到底是让啥坏东西给指使了?”林宇就像个发火的法官,气呼呼地问,眼神里烧着两团火,能把跟前的东西都烧成灰。他往前迈了一步,像个不怕死的战士朝敌人走过去,脚步稳稳当当、挺有劲儿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刘峰心上,带着对正义的死心眼和对凶手的火,想从刘峰嘴里挖出真相,就像在黑地里找那一点能把啥都照亮的光,哪怕这光在恶魔嘴里,他也不怕地去找。
刘峰却像被人点了笑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透着一股又悲凉又疯癫的劲儿,像个让世界扔了的疯子:“为啥?因为我要盖住一个秘密,一个能让我啥都没了的秘密。那些人,他们都该死!他们就像一群贪心的老鼠,想偷看我的秘密,我只能把他们都收拾了,才能保住我自己,保住我的东西!”他眼神里透着一点恶狠狠的劲儿,像只被惹毛的狼,脸上的肉因为激动都扭到一块儿了,像被恶魔重新捏了一遍,两只手在空中乱挥,像跟看不见的敌人打架,好像在撒心里的火和害怕,身子也有点抖,像让狂风刮着的树叶,能看出来他情绪不稳得很,像座快爆发的火山,随时能把周围的东西都吞了。
“你到底在说啥?啥秘密?”苏然就像个在黑地里迷路的人,问了一句,她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紧张,就像在黑地里瞅见了一双双闪着冷光的眼睛。她紧紧握着枪,像握着自己的命,眼睛警惕地盯着刘峰,像只护着窝的母狮子,生怕他干出啥危险的事儿,伤着他们。她的声音虽然有点抖,像让寒风吹着的蜘蛛网,可还是铁了心要把真相找出来,就像个死心眼的考古学家,想给这一串命案找出个说得通的理儿,让那些冤死的人能闭眼,就像让到处飘的魂儿有个地儿待,让让坏事儿弄脏的世界干净一点。
刘峰没回答,像被个神秘的咒语给定住了,反倒突然从身后拿出个遥控器,眼神里透着一点不回头的劲儿,像个往死路上走的骑士:“你们知道得太多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这就是你们的命,跟那些人一样,给我的秘密陪葬!”他眼神里透着疯癫和绝望,像让黑给包得严严实实的,好像已经没了理智,手指紧紧按在遥控器按钮上,像握着世界的毁灭开关,好像那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轻轻一按,就能把啥都毁了,让所有秘密都跟着他们死了埋了,像被深深埋在地下的宝贝,永远见不着天日。
林宇眼神里像被一道电打了,闪过一点警惕的劲儿,像只在黑地里闻到危险味儿的狗,他赶紧往四周看了看,像个查战场的将军,发现工厂的各个角落都像让坏蜘蛛爬满了炸药,这要是炸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