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受害者一个说法,他们就像被命运的绳子拽着,没别的选择,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哪怕前面是个大深沟,他们也得闭着眼跳进去,就像两只扑火的蛾子,为了那一点正义的光,连命都能不要。
他们就像被恶魔撵着似的,赶紧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跑,一路上,那气氛紧张得就像一张拉得满满的弓,让人喘不过气来。等他们到了废弃工厂的大门前,一股像从地狱冒出来的阴森森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嘴和鼻子都捂住了,让他们差点喘不上气。工厂的大门半掩着,像一张张着大嘴的怪物,“嘎吱嘎吱”地响,像恶魔在笑,在这安静的地方特别刺耳,像在笑话他们傻、自不量力,好像在说这儿是死人待的地儿,他们一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林宇和苏然就像两只小心得不能再小心的老鼠,轻手轻脚地走进工厂,手里紧紧握着枪,像握着自己的命。他们眼神警惕地瞅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就像两只在黑地里找食儿的猫头鹰,一点可能藏着危险的旮旯都不放过。工厂里飘着一股刺鼻子得要命的味儿,像烂了的尸体冒出来的臭味,暗暗的光线像被一层厚得要命的黑布挡着,让人都快看不清脚底下的路了,就像掉进了一个黑得没边儿的迷宫里。周围安静得像死了一样,像被死静死静的劲儿罩着,只有他们轻轻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幽幽地响,像在黑地里敲响的丧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死亡的边儿上,就好像只要稍微不小心,就会被这黑得没底儿的地儿吞了,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着了。
“赵宏!你在哪儿呢?”林宇就像把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大声喊着,声音在工厂里嗡嗡地响,像一道把夜空劈开的闪电,可一点回音都没得到,像被这黑地儿完全吞了,只有那空空洞洞的回声像在笑话他们傻,让他们心里更不踏实了,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咬着,着急和害怕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往上冒,就好像他们已经掉进了一个跑不出去的坑,只能等着不知道啥样的命来了。
突然,他们就像听到了从地狱来的脚步声,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工厂里头传出来,那脚步声又重又慢,像一个从地狱最底下冒出来的大个儿一步一步地往跟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心上,让他们的心跳像敲得急得不能再急的战鼓,就像马上要打一场你死我活的仗。林宇和苏然就像两只受了伤的野兽,赶紧背靠背,举起枪,对准脚步声的方向,眼神里透着十足的小心,就像两把亮闪闪、利得很的钢刀,能把任何靠过来的危险都砍断。他们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像让人把空气都抽干了,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