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卫大人就这么轻易的舍弃了。这让委实让人难以理解。
又是这个白决明!离琴翊琛其实已经跟澧成帝提出,既然白决明有问题,那么言兴玉这个案子,就不是铁案,要让言兴玉官复原职。可澧成帝告诉他,想要堵住大臣们的悠悠众口,就必须把言兴玉的事查清楚,把扣在言兴玉头上的帽子摘掉,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官复原职。
离琴翊琛从刑部调来了言兴玉贪污案的卷宗,看着卷宗上的疑点,眉头紧锁。
“尚时,去将言大人请过来。”原本就长身玉立,一表人才的离琴翊琛,如今穿上太子常服,更是直接给人压迫感。尚时看着自家主子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更是涕泪纵横,感慨万千,心底的自豪感也油然而生,办差也更积极和卖力。
听到离琴翊琛的吩咐,尚时一路小跑直接亲自去办。
回到元京城的言兴玉,摇身一变,变成了太子门客,这几日居然老老实实的待在东宫里,即便是无所事事,也不出去招猫逗狗。这不像他的作风。
尚时知道,言兴玉早就憋坏了。“言大人,太子殿下有请。”
太子的册封礼,他没资格去观礼,这两日东宫极为忙碌,他还不至于这个时候去离琴翊琛添乱。其实自从落魄一以来,他每每想到自己身上的案子,就觉着窝火,素有玉面阎罗之称的他,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他完全想不通,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会指控自己去存那三十万两银子。
他的性子,管家最清楚,绝对不可能贪墨,更不会去为了这些黄白之物去受贿。那是他最亲近的管家,自从父母过世后,他唯一的亲人。
不怪刑部的人会怀疑他,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指控,没有理由不相信。
言兴玉见到离琴翊琛时,他正在看卷宗。言兴玉恭敬的行礼后,离琴翊琛头也未抬,把卷宗推到他的面前:“坐,来看看你身上案子的卷宗,一位是管家,一位便是白决明的病患。”
“你可知,白决明是替谁喊的冤?”
言兴玉点点头:“我知道,他是替当年的工部郎中闻少禹所喊。”
“闻少禹?”离琴翊琛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印象中他好像听过。“孤记得,此人好像因为贪墨户部划拨给公布的工程款,以次充好,导致所建的桥梁坍塌。”
言兴玉接着他的话,沉声道:“这是三年前的事,三年前太后的千秋节,圣人为了彰显孝心,特意命工部建造了一座永安楼,用以接受外邦四邻,各国使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