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不满越来越大。
不仅如此,前几年居然出现了农民造反一事。他始终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何。
直到最近离琴翊琛呈给他一本书,是上古时代一位伟大的帝王所说:民贵君轻,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离琴翊琛呈给他这么多年自己的调查,自从那次农民造反后,他暗中调查了许久,这才发现根源在于富商贵族大面积囤积土地,导致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澧成帝活了半辈子才活明白,为君者,心应系百姓……
在看完离琴翊琛的奏章后,澧成帝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儿子,才发现这个儿子的确有胸襟与格局。江山交给他,他放心了。
所以,对于虞怀江所说,他一个字都不认同。
就在澧成帝即将发作的千钧一发之际,离琴翊琛果断开口道:“父皇,儿臣以为,或许这并非天灾……”
听到虞怀江的所奏,离琴翊琛自然的想起器械库的盗洞,他怀疑那些各地发生的异响,以及山体的开裂,并非自然开裂,而是人为!
未等澧成帝开口询问,离琴翊琛抢先开口回答:“启禀父皇,儿臣近日在查的案子,发现有人利用火药炸墙体,所以儿臣怀疑,这各地的山中发生的异响,并非自然所致,而是人为!”
澧成帝铁青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他不动声色的问道:“睿王何出此言?”
离琴翊琛这才将兵器监盗洞一事详细上奏给澧成帝,并呈上奏折:“父皇,儿臣以为,这些山中异响,与兵器库盗洞相似,都是歹人为了某种目的,儿臣请命,彻查此事,给父皇和朝臣一个交代。”
虞怀江有些不甘心,还要继续争论,却被澧成帝狠厉的眼神给制止了回去。
“好,睿王,朕就任命你为钦差大臣,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准你所到之处,先斩后奏。”
下朝后,离琴翊琛叫住虞怀江,谦和的说道:“虞尚书留步,本王有疑问想请教虞尚书,将那几份奏折中可有写清楚都是所辖范围内的哪些山?”
虞怀江心有不甘,自然不愿配合,推拒道:“臣参见三殿下,实不相瞒,那几份奏折中确实提到了山的名字,可那些山名的确拗口,请恕老臣记不住,礼部主管祭祀礼仪之事,臣身为礼部尚书,又怎会在这些微末小事上花费功夫。”
离琴翊琛瞬间拉下脸来,冷冷的说道:“虞尚书请牢记,礼部最重要的事情是科考。本王会命人去礼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