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武将世家,父亲是征西大将军许懿德,许怀归则成为皇家亲卫军。许怀归从小与太子离琴翊风一起长大,本是太子府禁军统领,在离琴翊风薨逝后,被澧成帝调入皇家亲卫军龙武卫中效力。皇子们都认识许怀归,亦知那玉佩是许家的传家之物,许怀归从不离身。
书案上放着的是言兴玉对押送银票的龙武卫军的问讯,加上许怀归一共六人,其余五人现下都被停职关在三法司的天牢中。
这五人虽然供词各异,但都否认许怀归有异常。押送军饷银票,这并非他们的头一次接这样的差事,已经轻车熟路。
每个人都把押送过程供述了一遍,虽然表述各异,但大差不差,没有太大出入。
按照这几人的供述,押送军饷银票,由龙武卫将军许怀归和他的亲信刘清和持印信,在户部和大澧柜坊正副掌柜共同见证下,从户部尚书手中接过放置军饷银票的盒子,亲手上锁,贴上押封,放入箱子内,裹上包裹启程。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可以动手脚的空间,唯一能动手脚的,便是押送过程。提前准备好假银票,在押送过程中伺机更换掉真银票。离琴翊琛蹙眉,他们要做的,不仅是查出更换银票的幕后黑手,还要查出真银票的下落!可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若无内奸,他们又如何拿到图样?
要说不同,唯一的不同,便是亲信刘清和所说的,许怀归在接到军饷银票后,把银票放在龙武卫值宿府,让刘清和与其他人一起看守,他要回府沐浴。
这也就侧面印证了,许怀归的确沾染上了让他极为无法接受的东西,宁可搁置公务,也要回府沐浴。离琴翊琛看着供词,心下推断着时间:按照许怀归的性子,身上沾染了异味,一定要清洗干净,他接到军饷后还要回府沐浴,也就是说,在尚未接到军饷时,他已经到过乱葬岗。
所以他去乱葬岗,是去见了什么人!让离琴翊琛想不通的是,即便是把银票换掉,真正的军饷银票,若无西陵侯亲自带着印信去兑付,是无法将银票换成银子的!那军饷银票,对于普通人而言,不过是几张废纸而已!
“除非……除非……”
离琴翊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来人,备马,去西陵侯府!”
“殿下……”言兴玉从外面急匆匆赶来:“下官去了许府,查问了许府的下人,许府的管家说,六日前,许怀归拿了一个包袱给管家,让他拿去烧掉。”
离琴翊琛停下脚步,突兀的问了言兴玉一个问题:“兴玉,我们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