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我玩弄在股掌之中。”
边裕一问:“你什么意思?”
男人只是冷笑:“她已经把我最后的信任消耗完了,以后她的事,我绝对不会掺和。”
边裕一:“她可能有危险。”
男人大步往回走,冷声讥讽:“所以我妨碍你两相见了?放心。只要我还掌控身体,你别想见到她。”
*
“你要和我做交易?”
管家打开车门,上车前,司裕介扫了眼站在车头前的青年,情绪毫无波动,对司机说:“老地方,十分钟后有一场会议,开快点。”
“可是……”司机为难地看着车前的男人。
“不肯让就碾过去,”司裕介面无表情地说,“我的时间没有那么廉价,想和我交易就让他联系公司部门预约会面。”
司机想了想,也是,哪有人拦在人家家门口说要做交易的,而且这人的打扮也不像是诚心合作的,很有可能是碰瓷。
他降下车窗:“小伙子,再不走我就喊保安来了!”
喻盎没有丝毫惊慌或不满,他俯下身,撑着车门,头伸进车窗里,与司裕介笑着打招呼:“错过的话你会后悔的哦。”
四目相对,喻盎加深笑容:“司家的少爷不是想方设法想要与北川家取得联系吗?”
司裕介无言望着他的眼睛,过了几秒,拿出手机简短打了个电话:“下午的会议推迟五分钟。”
司机与车外的管家对视一眼,了然离开现场。
“北川家的人派你来的?”司裕介下车,看了眼手表,手指敲打车门,“你有五分钟的时间,说清你的来意。”
喻盎并没有被他冷漠的态度影响,笑眯眯说:“北川家的那位了解到,上次小司少爷对他的交易内容似乎不太感兴趣……听闻最近习司两家针锋相对,没能亲眼目睹,他表示很遗憾。”
司裕介:“你还有四分钟。”
“商人的本性是逐利,小司少爷无动于衷,无非是商品的价值不够大。”喻盎不急不躁。
司裕介眯了下眼:“听起来北川家胸有成竹,准备了我不会拒绝的筹码。”
“当然,因为筹码是——这些年你一直找的那个人。”
“……”司裕介有一瞬怔然,很快,他反应过来,眼眸如寒星般闪了一下,表情紧绷,“你什么意思?”
“北川祯会给你那个女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