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沾满了可疑的碎肉。
面前的女人,是童森织?
她不是男人么?
她居然真的来找他了?她不管明天那群人的计划了?
边裕一大脑一团乱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女孩忽然抱了住了他。
她抱得很紧,似乎怕他忽然凭空消失。
童森织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冰凉,这个拥抱唯一能传达的暖意似乎只有身上尚且温热的血液。
“我把那只狮子的肚子撕开了。”
“它的胃里面除了你的手表,还有其他没来得及消化完的,被咬烂的骨头和肉。”
边裕一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腰上的手又紧了紧:“还好……你还活着。”
边裕一垂下的手指抖了抖,指尖隐隐发痛。
沉默了一会,他冷冷嗤笑:“喂,你不会把我当成他了吧?”
说得这么好听,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花钱雇的一个小弟,影藏了这么多秘密,甚至是男是女他都不清楚,装出一副多么在乎他的模样。
令人作呕。
不知为何,边裕一心里烧出一股火来,他推开女孩,语气嘲讽:“啊,我懂了,是因为你的老师吧。”
“我和他都在这副身体里,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他也绝对活不了,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对吧?”
因为他只是寄生在这副身体里的毒瘤。
因为他的诞生,本就建立在大脑持续高昂尖叫的痛苦、不甘、嫉恨、绝望中。
因为连他自己,都憎恨自己的存在。
所以试探之后的被选择,反而成为了他的毒药。
边裕一的后背撞到墙,尖锐的石头在他身上划下血痕,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痛意。
“事到如今,你不会还没搞清楚吧?我就是随手搞个乐子玩玩罢了,我故意放出这群野兽,故意丢下手表,只不过是因为无聊而已。”
“你这么这么大反应?以为我真的会死?别开玩笑了。而且——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难过吧?”
“啊,我差点忘了,你是担心你的老师,那个懦弱无能的胆小鬼。”
他收回嘴角带着嘲意的笑,又慢慢变回了以往危险而冷酷的模样,高高在上审视她。
“滚。我不需要满嘴谎言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