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司裕介靠坐在沙发上,悠闲地交叠双腿,尽管如此,他的声音难掩紧张:“不、父亲,我正在努力……”
“习家那小子据说已经开始行动了,你到底在干什么?!!”男人怒吼。
司裕介拿开手机,勾起唇角。
某些方面,父亲还是没变,依然觉得要让对方恐惧,才能更好拿捏对方。
不过,他真的老了。
司裕介抵住喉咙里的叹息。
真正精明的商人,应该以绝对冷静,高高在上的态度,藐视嘲讽对手的怯懦,才能一举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对手越狼狈,才越能衬托自己的游刃有余。
果然,见司裕介没说话,手机里的声音顿了顿,软和下来。
“公司里的老家伙们不知听了谁的教唆,一致要倒向姓苏的,你手里应该有这些人的丑闻吧,你来解决这件事。”
“当然,父亲。”
顿了顿,司裕介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司父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你有什么立场和我谈条件?!司裕介,你的翅膀真是硬了!你个不孝子,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家门!”
他本以为这句狠话会让自己的儿子服软,毕竟司裕介很少和他唱反调,除了上次放在花瓶里的摄像头拍到司裕介和习家人的密谋,其余时刻司裕介都对他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哼,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还没死呢,司家还牢牢掌控在他手里,居然敢和他谈条件?!
司裕介沉默的间隙,司父眸光淡了起来。
看来上次的惩罚还不够让他长记性。
也对,孩子长大了,该用更狠辣的手段才能让他服气了。
然而,他却听到一股极冷的轻笑。
“你可以试试。”
“你什么意思?”
“父亲,现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司裕介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条件而已,对父亲来说不难——放心,我并不是觊觎您在司家的权力。”
司父哽住,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从小善于揣摩他眼色做事的儿子,不知不觉,已经坦然地,平静地,俯视他了。
“我要一个女孩的信息。”
司裕介说:“当初您第一次派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