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待在原地观察,先不要行动,”对讲机传来冷冷的声音,“换方案b。”
任凭冷水顺着手指缝隙流淌,相原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袋里还在想童森织的事。
接童森织出岛的时候,他和她说过,她只用在他身边待三年,三年后,任凭她去哪,他都不会管她……虽然他当时是这么说,但要是童森织实在想留在他身边,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讨厌童森织待在身边吗?好像也不是特别讨厌,甚至一想到以后他的身边不再有那道懒散的身影,相原函的心就有些空。
当然,这只是因为习惯而已,任何一个东西,在他身边呆久了,忽然消失,他都会不爽,并不是因为童森织这个人有多么特殊。
窗户没关,呼啸的风声和水流声混杂在一起,吵得相原函有些烦躁,他收回手,感应式水嘴随即停止出水,水流声消失的瞬间——风声忽然变得很大。
照映出大半边窗外蓝天的镜子暗了一瞬。三个戴着墨镜,手套,穿着黑风衣的人从窗户翻身跳了进来,几人动作专业而迅速,直奔相原函而来。
相原函险险避过拿着不明手帕,朝他嘴捂来的手,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他很快意识到,卫生间此前只有他一个人,这些人是专门冲他来的!
好在他的位置离门并不远,然而相原函看向门把手的同时,黑衣人知道了他的意图,猛地扑了过来。
不过——这只是一个假动作,相原函为自己争取到片刻时间,他冲向出口,扭动门把手,然后,瞳孔缩了下。
门锁已经被他们提前弄坏了。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相原函额头沁出冷汗,硬是没想到谁这么大费周章来抓他。
哥哥?应该不是,要是是他,相原函早几百年前消失了,眼下这种小伎俩哥哥根本不屑来做。
坏消息,这三个人已经回过神来了,相原函背靠被锁住的门,其余三人包围住他,这样的情况,即使插了翅膀也难逃。
更坏的消息,该死的格法学院厕所也修得豪华,单隔音就做到了顶级,除非他立刻疯狂捶门,门外的童森织才可能听到丁点声音。
最坏的消息,这三人压根没给他捶门的机会,伸手抓了过来。
“小原,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