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搞懂老师什么时候会‘醒来’,是某个时间点身体会主动切换人格,还是需要某个契机?如果期间没看好老大,让他跑了的话,肯定又会浪费一大堆体力。
唉,今天晚上肯定回不了家了,哥哥应该不会怪她吧……
在敲闷棍强制让老大跳过晚上的时间,和好言劝说他之间,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童森织不得已选择更麻烦的方式。
惆怅的苦瓜脸叹了口气:“老大,我不想和你打架,我真的只是为了找一个人而已,你乖一点,好好配合我,好不好?”
‘乖一点’?
边裕一眸中闪过冷色。这是哄狗呢?
他不语,忽然暴起,一头缒砸向童森织。
童森织下意识往后退,后腰抵到床头柜的尖角,左手往后一挥,摸到一个磨砂质地的圆润小方盒。
她眼尾余光扫了眼身后。
是老师的隐形眼镜护理盒,通过半透明的盖子,可以看到里头两个棕色圆片。
再后退的话,就要把它撞倒了。
童森织很快做出决定,一阵令人牙酸的碰撞声,童森织面无表情捂着被撞出红印的下巴,什么也没说,低头叠起被子,又找来几根数据线绑在一起,把床上的人连同被子一起,结结实实捆成了粽子。
边裕一意外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低得让人难以喘息的气压从他身上尽数消失,仿佛收起利爪蛰伏起来的小动物,男人的目光沉默地落在童森织身上。
奇怪……刚刚,她明明可以躲过去的。
那个突兀的停顿,是因为……?
他顺着记忆,望向安静摆放在床头的隐形眼镜护理盒。
心头猛然跳了一下,陌生的,不属于他的感情在体内流淌,如即将破土而出的幼芽,边裕一咬牙,强行把体内即将苏醒的意识压了下去。
“你认识边裕一?那个只会逃避,一无是处的懦夫?”他开口便是嘲讽。
为了防止他继续猜疑,童森织决定全盘托出:“他是我的老师,我也是意外才知道老大你和老师的关系,当时我只想在老大你手下打工混日子,保证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说完,她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老师很好的,你不要这么说他。”
老大沉默几秒,视线扫过不知何时掉到地上的日记本,低声嗤笑:“你想帮他?死心吧,他不可能让你参与。上一次,就是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