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叹息一声:“不是他,是他爹,生前是个赌鬼,从来没管过于首,赌得老婆也跑了,欠下一屁股债后一跳了之,留下个破房子给于首,讨债的人就找上了那孩子。”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老太太摇摇头,絮絮叨叨,“小同学,难为你特意跑一趟,来我家坐坐吧,于首那孩子经常给我们街坊邻居送点水果,唉,咱们这边大多是老头子老太太,年轻人很少过来看我们,还好有于首,脑子活络,嘴甜,还什么都能干,上次老李家停电了,他过去一下修好了,也不要报酬,是个好孩子啊。
童森织站在原地没动:“奶奶,我还是自己交给他吧,除了他落下的东西,我还有些事和他聊。”
与在学校的风评截然不同,于首在邻居家深受好评,这让她有些惊讶。
童森织看到监控照片的时候就猜到是于首偷走了宝石,见到戏剧部的大家时,她特意引出话题,只是为了确定心中猜想,不过一切都只基于她的第六感,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冤枉别人。
……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找到于首。
老太太打量她片刻,似乎在判断她值不值得信任,然而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孩子再怎么看也看不出威胁,这小胳膊小腿的,反正不可能是催债的人。
老太太知道于首交友广,也没了疑心,说出几个地址:“要是他现在不在学校的话,估计在这些地方,便利店、奶茶店、送外卖、电影院检票、游乐园引导啥啥啥的,那孩子一天到晚都在打工,好像还有其他的短期兼职,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常去的几个地方。”
童森织呆住了。
社团里的人说他经常不来学校,她还以为他真的一天到晚在外面玩,没想到于首和她一样,也是个打工皇帝。
在跑到老太太给的第三个地址的时候,童森织终于看到了要找的人。
于首穿着红白色店员服,正把一大袋垃圾扔进店外面的垃圾桶里,他比童森织想的还要敏锐,童森织站在十米远外,刚看见他,他便抬起头,与童森织对视不到零点一秒,扔下垃圾转身就跑。
童森织本来还想再试探试探他,这下好了,她想也没想,提步追了上去。
三十分钟后。
眼见童森织的手就要抓到他的后领了,于首崩溃提速,咬牙切齿:“你跑这么久不累吗?有病啊一直追着我不放?我招你惹你了??”
童森织没说话,于首眼珠轱辘转了一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