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其他小动作。”
老大淡淡嗯了一声,明显不想多交谈,至于童森织,她皱紧了鼻子,默默加快了脚步,有些嫌弃呛鼻的烟味。
直到走到目的地的楼层,前方才漏出微弱的光。
这一点光亮来自于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歪斜向一边的白色蜡烛,已经燃了一半,屋内不防风,那一簇小火苗便营养不良般剧烈颤抖着,连带着堆在一边的,被长长拉到地面上的杂物的影子,都一齐舞动着,给本就阴冷的屋内带来几丝恐怖的氛围。
相原函以蜷缩的姿势绑在椅子上。
他垂着脑袋,身体已经出现了不正常的低烧状态,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分成了几个互不相关的部分,被绳子紧勒住的地方已经感受不到存在了,额头昏沉而滚烫,但手脚全部冰如寒窟。
由于长时间无法与外界联系,他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当听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时,他的心紧了紧,以为已经到十二点了,奇迹不会出现了,处刑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手电筒刺眼的光落到他脸上的时候,他下意识瞳孔微缩,侧了下脸。靴子踩着地板的声音在接近,夹杂其中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声音,靴子的声音顿了顿,而后他听到仿佛在哪里听到过的男人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不适应的手电筒光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了,相原函沉默地望向来的人,他几乎全身被固定在椅子上,只能从固定的方向望过去。
他看到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的脸,对方额前的头发微长,哪怕被固定在耳后,也有几缕颓废地垂在了眼前。
长时间被困在这里,视线被微弱且不断摇晃的烛光影响了,相原函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对方的眉眼,但无论从对方的气势,还是绷紧的肌肉来看,都能确定对方是来灭活口的专业杀手。
他似乎在和身后的某个人说话,但那个人的身影完全被挡住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从他身后的人身上发出来的。
相原函在这鬼地方待得久了,自然知道声音的方向堆了一大袋碎木块。
那个看不见脸的人似乎一来就奔着碎木块去了……难道是想杀了他之后就地把他的尸体烧了?
相原函咬紧牙,忽然听到一道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老大,我在铺床,”那道他不可能认错的声音认真地说,“虽然把外套铺在上面还是有点硌人……但还是可以在上面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