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透的眼眸里,仿佛他一直遵守的规则变成了一场笑话。
该死的!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握紧拳,本想一拳砸到少年鼻子上,但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对方拎住他手腕时大得可怕的力气,以及没有任何胜算就被夺回的衣领。
手上的红痕还没有消退,隐隐作痛,他眼神一飘,那只落下的拳头忽然转了个方向,砸到了少年耳旁。
痛痛痛!!!
冰冷的水泥马路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的眼泪瞬间飚了出来,飞快地收回手,却不想因为剧痛而蜷缩的手指似乎勾到了什么。
?好像是这矮冬瓜的口罩?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睫毛上挂着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擦,他下意识看向地上的人。
……
……
……!!!
他吓得一激灵,立马站了起来,指着童森织的手指颤抖:“你、你你你你你……”
童森织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她把半挂在脸上的口罩重新带好,又压了压假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为什么对方看起来吓得要晕倒了的样子,明明是他忽然把自己推到地上,因为觉得他太弱了打不赢她,她也没记较,而且她的口罩还被他勾下来了,她都什么都没说。
童森织警惕地捂住口袋,脸上满是正义:“你不要碰瓷,我没有打你哦!”
听到这话,本就慌张的少年脸上愤恨、害怕、气恼的情绪一齐涌了出来,他摸摸自己的脸,尽管用了顶尖的祛疤药,上面还有一些暂未消去的疤痕。
与大地亲密接触并反复摩擦的事让他心有余悸,连连后退好几步:“你!!你明明打过我!!”
他咬牙切齿,又害怕地说:“你不会是为了报复我,打听到我要投奔大哥,所以故意事先踩好点,与大哥搞好关系的吧?!!!”
童森织微微张开嘴,有点被惊到了,不知不觉鼓起了掌。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想象力这么丰富的人,太厉害了。
“没有,你想多了。”
她一边鼓掌,一边面无表情地说。
歪着头想了想,她又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你好像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这个家伙!!!
少年气得眼睛都红了。
居然敢羞辱他!
这笔账他记住了!以后他要百倍,不,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