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另一张凳子扯过来，在女人对面坐下来，端起一盒米饭就吃了起来。
女人把一只手撑在床头的柜子上，撑起来自己歪着的头，然后看着狼吞虎咽的陶乐知，像是在看什么新奇有趣的物件，陶乐知明白，现在的自己在这些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工具，仅此而已，不光是自己，眼前的女人，甚至过去那些被抓的凶手，在这些人看起来，都是一个工具。
但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果自己呆在这里，也许就能挖出来那些人更深的秘密，而且陶乐知心里除了冯平的死，现在又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对方一定想让他加入。
如果说过去他的直觉只是毫无根据的猜测，从这一次开始，陶乐知就很确定，对方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他，因为过去那些人藏得很深，他是一个警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尤其是他想为冯平报仇这件事儿，这是整个市局的人都知道的，让他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加入，仅仅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工具”，这还不够。
除非对方还有别的目的，而这也让陶乐知越发肯定，这些年自己身边一定有人一直和“那些人”有很深的联系。
而那些人如果非要说是靠什么联系在一起，陶乐知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是雅纳塔，或者说是“信仰”。
咖啡馆的老板毫无疑问，就是拉托普斯的信仰者，或者说，是他利用拉托普斯的故事，制造了一批信仰者，那些信仰者当然单纯地为了所谓的永生而产生联系，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私心，每一个人都有着复仇的火焰。
这也是“那些人”需要的。
“有酒么？”
吃到一半，陶乐知突然问道。
“抱歉，你现在不能喝酒，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伤势恢复，我们再聊一聊后面的东西，当然了，在这期间，我可以满足你其他的生理上的需求。”
说完，女人拉开了抽屉：“这里的量应该足够用到你伤势恢复。”
陶乐知的目光放在抽屉里，是白色的粉末。
“放心，这不是毒品，我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帮你‘戒毒’。”
“戒毒？”
“没错。”说到这里，女人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接到这样的指令，因为在我看来，你现在还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按道理来说，用毒品控制是最好的，可是……”
女人后面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