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行了口头表扬。
表扬还不算,还赏赐了张骥二百两银子,一辆马车,五匹绢丝。
收下赏赐之后,张骥就直奔河西沿村找叶辛夷,表达感谢。
可他笑脸如花地还没等出门呢,就被来送信儿的京城信差给拦住了,“张大人,朝廷有令,辽阳县东段槽洼子地方,要接收一大批从京城流放而来的重犯。”
朝廷公函是经常性往来,这不稀奇。
就是流放犯人到着北疆辽州郡府受苦服刑也是常有的事儿,张骥并不放在心上,更不以为然。
只是,这送信的信差告诉他,“总管大太监叶督主让我给你和叶夫人捎句话。
这次流放的犯人中,有叶夫人出了五服的本家同姓人。也就是司农寺少卿叶选政同族同脉二百三十五口人。”
“哦?”听说有叶辛夷原来的本家那帮人,张骥来了兴趣,“不知这叶家……犯了何事?为何三族同罪?”
二百三十五口人,差不多也就是三族那么多人口吧。
信差道,“这叶家的家主,原本深得圣恩,是户部主事,正六品职衔,听说,如果不犯事儿,就要升任正五品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弄的,这位叶大人竟然贪墨了好几年,在前不久被检举了。
这一下,皇帝陛下震怒,命令严查细审,没用多长时间,就查出一连串的高门贵胄。
这次流放的有五家,被押到菜市口砍头的,就有三家。还有被圈禁的,哎哟我的哥老天爷啊,京城现在都风声鹤唳,谁家都夹着脑袋过日子呢。”
张骥见信差这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讲解了不少,赶紧从袖笼里取出一大锭银子,足有十多两,当作谢银递给他,“多谢信使大人告诉我这么多。
这样的话,那些流放罪臣来了,我也好知道怎么安排了。只是,这叶家,与叶夫人已经不同于本家了。
连亲戚都算不上,他们未必就敢来找麻烦,请信使大人回去跟总管督主带个话,请他放心便是。”
信使见张骥心里有数了,当下便告辞回辽州郡府知府衙门取回执文书,就返还京城了。
待送走了信使,张骥迫不及待地骑马直奔河西沿村报信儿。
他边走边摇头,“唉,都说富贵滔天日子好过,可也得悠着点儿啊,不然,站的多高,就摔得多重,这叶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实,张骥一个小小的辽阳县县丞,溧阳镇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