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和何月也看着十分惊讶,忙不迭过来跟着学。
从早一直忙活到午间,这几个人才费劲巴力地,磕磕绊绊地,将几个像蝌蚪似的阿拉伯数字学会了,也掌握了一些记账方式,剩下的,就是在实践中边学边熟悉了。
赵四郎的的确确是天生做生意的料,看着蝌蚪数字,那是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三嫂教的这种记账方式,更是书写简单,一目了然,心里是万分欢喜。
捧着那新出炉的账本,跪地就给叶辛夷邦邦连磕了三个头,“三嫂,哦,不是,叶姐姐。
小弟谢谢姐姐不吝赐教,以后,我更加好好干,保证不给你丢银子,丢脸。”
“哄……”大伙儿看他乐傻了的呆样儿,都禁不住大笑起来。
同样乐成傻子的,还有赵二郎和赵三郎。
顾品逸还好些,能矜持住,捧着难得的科考试卷,赶紧去往赵四老太爷家专门为他们准备出来的书房。
这段时间,顾品逸借住赵四老太爷家,于是,赵二郎和赵三郎,也都临时在这里读书。
赵四老太爷高兴赵家有了读书人,与老伴儿赵四老太奶将西间房子腾出来,收拾干净利索,又搬来两张桌子,当作了书房。
等读书的都走了,叶辛夷问赵四郎,“后山捡金子的事儿,是谁干的?目的何在?”
赵四郎没想到三嫂一猜就猜中真相了,笑道,“姐,我跟你说,这个新来的村正,不愧是镇府衙门的捕快头头,心眼子贼多。
他说,后山上有咱们家什么黑煤金疙瘩,将来弄好了,肯定要赚大发了,所以,为了避免以后被人找茬儿,落人口实,就故意散播说,后山有金子。
他派了心腹之人乔装改扮,装成外乡人,要收辣椒,就与几个村民在后山转悠,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放在那儿的小金疙瘩捡起来,就说是见到了金子。
这一下,不但咱们全村人都轰动了,就是十里八乡的人,也都知道了,昨天这些人不要命地挖了一天,将那些个黑煤石块儿都给撅了出来。
大家伙儿哪认识那是什么东西啊?反正撅出来那些黑东西被他们扔的漫山遍野,堆了好几大堆,都快成了小山了。”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都谁知道咱们家后山上的事儿?”叶辛夷紧皱眉头问道。
赵四郎忙摆手,“没其他人知道。就我和孙村正,还有四老太爷,四老太奶。
二郎三郎也知道点儿,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