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朕就说,这屎盆子要扣到朕脑袋上来!连文大夫都这般说了,你觉得有几个人会相信朕是清白的?!” 楚烟闻言轻咳了一声:“我不是信你么?太后娘娘,父王母妃宁王,包括晗哥哥,与你亲近熟悉的,有谁不信你?” 李胤急的团团转:“他们现在是信,可等真的寻不出任何证据的时候,便会如同文大夫一般,由信改为怀疑了!接下来,他们会从怀疑,是不是朕意外与她有了首尾,继而变成怀疑朕的人品,是不是朕伪装的太好,将他们都给骗了!” “到了最后,朕成了众人眼里的沽名钓誉的伪君子,人品没了,信誉没了,媳妇儿也没了!” 楚烟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因为他说的,完全可能发生。 楚平也没说话,端起茶盏默默喝茶。 毕竟,李胤与烟儿的婚事成与不成,他都乐见其成,倘若硬要选一个的话,他选不成。 一瞧两人的模样,李胤顿时跳脚了:“我就说!会是这个样子!不行!朕还是直接将她杀了!趁着朕的信誉和人品还有媳妇儿都在!” 说完这话,他便要往外走。 文大夫却叫住了他:“陛下莫慌,小人不过是随口一说,确认下罢了。倘若陛下真的确认,她腹中的孩子与您无关,且如陛下与郡主所言的那般,那段时间内,她无法接触旁的男子,那她必然就是服用了什么外在之物,改了脉象。” “因着时间对不上,她就必须促使胎儿快速成长,这就导致了生机不足。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是陛下清白的证据,但前提是,陛下当真……” “都说了是真的!是真的!” 李胤毛躁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也是看着朕长大的,朕什么眼光你不清楚么?!她长的还没朕好看,朕是瞎了不成?!也别说什么意外,朕的医术也不是假的,除非朕愿意,否则什么样的药物瞒的过朕的眼睛和鼻子?!” “好,就算无色无味瞒过了,朕最痛恨的便是下药,有什么异样,朕不会第一时间处理么?轮的到她来玷污?再者说,朕的暗卫都是死的么?!最后再说酒后乱性,你是大夫,更明白那不过是借口!” 同他的激动相比,文大夫要平静的多,抬眸看了他一眼道:“草民不过是严谨的说词,陛下大可不必这般激动。” “朕激动?!” 李胤气的想骂人:“倘若有人污蔑你玷污了一头母猪,还让母猪有了身孕,你激动不激动?!” 此言一出,文大夫和楚平顿时有了实感,齐齐一阵恶寒,再看李胤就带了几分同情。 李胤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重新坐下道:“现在怎么办?不行就直接杀了,什么阴谋阳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文大夫开口道:“此刻胎儿太小,根本无法证明,最好能够找出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