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两个妾室,可他也不想想,姜氏和张氏乃是特意调教过的,怎么可能跟沈岑比?” 平阳王恍然大悟:“怪他有经验,也怪他没经验!若他像本王一般是成亲之前是张白纸,压根就不会想那么多!” “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往自己脸上贴金。” 平阳王妃好气又好笑:“后来呢?” 平阳王又接着说了起来,在说到新婚不过十多日,宁王妃便劝宁王去姜氏和张氏那儿时,平阳王妃顿时皱了眉:“那不过是试探着问一问,看看他到底是想要好好过日子,还是仅仅因为不想被人诟病!” “新婚十余日便去了妾室房中,他自己去,和妻子大度劝着去是两码事!他若是真想好好过日子的,必然不会听劝,还会接机表露心意,他若不想好好过日子,只是因为皇命难违,定会借坡下驴。” 平阳王不解的问道:“那为何要试探呢?有话不能直说么?” “凭什么我们女子要直说?显得我们好像不值钱,多喜欢他舍不得他,离不开他似的!” 平阳王妃轻哼了一声:“他还是个男人呢,为什么不主动点,不主动说?!再者,他前一晚才在梦里换了谭莹的名字,你让沈岑怎么想?” 平阳王闻言有点傻眼:“他在梦里唤谭莹名字了?” 平阳王妃话都懒得说,直接翻了个白眼。 平阳王轻咳一声:“那……就算这样,她不是也对高华旧情难忘?高华成婚那天,她还独自买醉!” “什么买醉?!” 平阳王妃简直无语透了:“她那是想酒壮怂人胆,主动一点好好跟宁王谈一谈,她跟高华的事儿人人都知道,她那会儿嫁了人避讳都来不及,身边人压根不可能同她说什么高华成婚,宁王府的下人更不可能,她上哪知道成亲不成亲的去?!” 话音落下,平阳王与平阳王妃大眼瞪小眼。 平阳王妃一抚衣袖,低骂道:“两个不张嘴的蠢蛋!” “父王回去吧。” 楚烟开口道:“一两个时辰足够醒酒了,父王将误会原原本本的说给宁王听,我们也会说给姨母听,晚间时候,人的感情较为充沛些,到时候让姨母和叔父在一块儿,好生谈一谈,解开这么多年的误会。” “行!”平阳王起身就走:“等他和沈岑的误会解除了,本王定要向他讨一大笔银子,不能白奔波了!” 一个时辰之后,估摸着宁王妃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楚烟借着用饭的名头将她唤醒,而后同平阳王妃一道,同她说了那些误会。 宁王妃闻言呆呆的坐在饭桌旁,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宁王忽然到了。 也不知平阳王是怎么同他说的,一进门,他便好似只瞧见了宁王妃一般,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平阳王妃与楚烟站起身来,带着平阳王默默退出屋外,关上了门。 宁王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