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他道:“你知道,刚刚添了多少油么?” 楚烟闻言好气又好笑,照着他的思路想了想:“五成?” 李胤摇了摇头:“只是四成,如同那晚那般,是七成。你知道怎么做才能添满么?” “不!我不想知道。”楚烟被他气笑了:“我看上去很傻么?” 李胤嘿嘿一笑,重新翻身躺好,揽她入怀满足的轻叹一声道:“封口费给的真值啊,岳父大人和大舅哥,都不堵我了。” 他还好意思说。 楚烟看着他,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李胤眨了眨眼:“什么事儿?” 楚烟笑了笑:“你给父王的封口费只是一笔,第二笔的银子,他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父王允许你来寻我,可没说允许你在这儿待太久,甚至留宿。” 李胤闻言突然爆了句粗口,腾的一下从床榻上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下床,一边穿衣一边道:“我将这事儿给忘了!” 楚烟侧躺在床榻上,手臂枕着头,看着他慌张的样子笑着道:“刚刚还说封口费给的值呢?” 李胤委屈巴巴的看了她一眼:“你还笑,这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见你了。” 楚烟闻言收了笑,看着他道:“不会太久的,我与你一道南下,在江南分别。” 听得这话,李胤心头有些堵:“那之后呢?” 楚烟垂了垂眼眸,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看着他道:“这就要看你了,李氏虽然南下,但仍旧是君主,平阳依旧要向你述职,依着规矩当是年末。” “年末?” 李胤就差扒着手指头数了:“这般说来,不是还要几个月?!” 楚烟挑了挑眉:“正好也让你这个黄花大闺男冷静下,好好想想,我们两适不适合。依着我母妃的话说,热恋期一般是三个月,正是上头的时候,热恋期过后才会冷静下来,看见对方的缺点,思考合不合适。” “什么三个月不三个月的。” 李胤气鼓鼓的道:“我是个从一而终的,倒是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后面几个字他完全就是嘟囔,楚烟没有听清,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好笑的看着他道:“你若真那般迫不及待,就自己想办法。你是君,我父王是臣,能不能让我提前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君有个什么用? 见过哪个君王被臣子拿大砍刀,追着满房顶跑的么? 李胤哼了哼,正要说话,外间传来了咳嗽声,平阳王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差不多得了啊,已经小半个时辰了。” 李胤闻言长长叹了口气,俯身在楚烟唇上轻啄了一口:“我会去找你的。” 说完这话,他直起身来,转身朝外走去。 一掀开帐门,就瞧见站在门口的平阳王。 平阳王看了看他的脸色,挑了挑眉,低声道:“你别一副欲求不满样子,这么多人看着,本王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