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平阳王仍旧有些愤愤,嘀咕道:“还下次呢,看本王不……” “不什么?” 平阳王妃松开楚烟的手,朝他瞪了一眼:“回去了!” 平阳王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她走了。 楚烟转眸看向香怡道:“你也去歇着吧。” 香怡连忙道:“奴婢不急,先伺候小姐歇息,奴婢再去。” 楚烟应了一声,回到屋内,退下衣衫取下发簪,开口道:“算算日子,春兰的父兄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如今李胤忘却了好多事情,这事儿怕也不会那么上心。你去太子府一趟,跟春兰交个底,免得她担心。” 香怡点头应是:“其他三位呢?” 楚烟上了榻,开口道:“尚月如今成了孤身一人,她本就心性活络,加上现在无依无靠,难保不会生出什么别的心思来,你去提醒她一句,老实点本郡主保她一生无忧,但若有别的想法,那就是自寻死路!” 香怡立刻点头应下:“那桃花和文珊呢?” 楚烟想了想道:“文珊如同尚月一般处理,但可给文珊另一条路。她若想离开,便给她点银两放她走。” 香怡扶着她上榻,开口问道:“给多少银子较为合适?” “一千两吧。”楚烟淡淡道:“寻常百姓,一年也就二三十两,一千两够她补贴娘家,置办嫁妆富足过完一生了。” 香怡应了一声是:“那桃花呢?她是韩贵妃的远房表妹,怕是没那么好打发。” “她确实不大好办。” 楚烟开口道:“韩家在宫中背叛了左正一,而且野心勃勃想要当世家,暗地里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韩贵妃的身份摆在那儿,李胤若要南下,不带着她也说不过去。而那桃花,是韩家现在唯一能攀上李胤的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就这么回去的。” “那怎么办?” 香怡皱了眉:“她对太……陛下的心思昭然若揭,图的是陛下的人。这比春兰她们,更让人心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又有韩家当助力。” 楚烟在床榻上躺好,盖上薄被打了个哈欠:“她就是个恋爱脑,给她另外的人选,让她将恋爱脑转移到别人身上就行。先看看李胤怎么处理韩家,这事儿不急。” 听得这话,香怡顿时来了精神,桃花的事儿,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楚烟已经闭了眼,她息了灯盏,悄声退下了。 李胤从宁王府飞升而出,迎面就看见简一正静静的看着他。 他神色一顿,轻咳一声又恢复从容的模样,开口问道:“陈国公府如何了?” 简一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啧啧了两声:“惨,太惨了。先阉后剐,若不是点了哑穴,怕是叫的跟被杀的猪一样惨。” 凌迟,当然惨。 李胤纵身与他一道往太子府而去,开口道:“陈国公死了?” “死了。” 简一回答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