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血脉除了二皇子三皇子还在宫外,其余皆在宫内,他只要什么都不做就成了最大的赢家,所以说他是小畜生!” 平阳王妃叹了口气:“还是那句话,站在他的立场来看,不仅没毛病,还是最优解。” 楚烟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我去见他。” 她本不愿与陈呁再相见,可此刻,也不得见了。 陈呁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刚刚靠近,便有人领着她直接去了大账。 许久未见,陈呁神色又比以往多了几分冷峻,瞧见她,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便又低头去处理事物,只淡淡道:“你若是来劝我的,便回去吧。他们二人,我一个也不会救。” 楚烟看着他道:“你如今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陈呁闻言冷笑:“我还得谢谢他?” “倒也不必。” 楚烟沉声道:“我知晓你因着陈夙之事,对他多有怨恨……” 陈呁闻言,握着册子的手微微一顿,冷哼了一声道:“他对我做的,又何止这一件。” 但他显然不愿提起,只冷声道:“我心意已定,即便是你相劝,也无用。” 楚烟闻言低低叹了口气:“我不是来劝你救他或者李胤的,皇宫中有密道可以撤离,你去与不去,他们都不会有性命之忧,无非是死多少人罢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今日不去,即便你登上大统,姬氏族人会如何看你?” “左正一早就给自己写好结局,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寒了所有姬氏族人,以及效忠姬氏之人的心?” “一个人想要旁人发自内心的尊重爱戴,仅仅靠着身份是远远不够的,今晚出兵,不是为了旁人,而是为了你自己。这是你拉拢人心,树立形象的最佳时机,是薄情寡义的暴君,还是有情有义恩怨分明的明君,全在你一念之间!” “我还是那句话,宫中有密道可出皇宫,你自己好好想想。两营定然是会去的,待到天黑,你若还阻拦,我们便只能一战!” 说完这话,楚烟转身便走。 正要出账,陈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就这么非他不可?” 楚烟闻言垂了垂眼眸,回过身来看他:“他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为了平阳。若是皇帝太子都被困皇宫,而我父王分明就在京城却见死不救,传出去与叛臣又有何异?” 听得这话,陈呁微微一愣:“所以,在你心中,他……” “对!” 楚烟看着他道:“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在我心中他抵不上平阳,莫说是他,就是我自己也抵不上。” 她皱了皱眉头道:“万事皆以大局为重,你太孩子气了。” 说完这话,楚烟转身出了大账。 陈呁:…… 他好似,又被嫌弃了。 回到营帐,平阳王连忙问道:“如何?他可以愿意出兵了?” 平阳王妃看着自己有些褪色的指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