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鲁会一开始就是她的人呢? 李胤不自觉的想到了三年前辈落掉的孩子,他转眸文妃看去,目光在掠过四皇子李恩之时,却忽然停了下来。 李恩容貌随了文妃大多数,但唇鼻却…… 李胤转眸朝鲁会看了过去,看着那条从鼻尖贯穿到唇的刀疤,深深皱了眉。 这是十年前,有人行刺承恩帝,鲁会救驾时所伤。 所以,十年前的救驾功臣,真的是救驾么? 鲁会是文妃的人,那左正一的许多事儿,就不可能是秘密,这也意味着,他收买的那些禁卫军,也极有可能只是假意归从,皇宫的实控人则是文妃。 他与左正一都小瞧了她,难怪在察觉烟儿与平阳王夫妇开始怀疑四皇子的时候,她敢跳出来发难。 李胤从鲁会面上收回目光,朝左正一看去。 曾经以为的胸有成竹,如今却让他们都成了瓮中之鳖。 左正一到底还有没有后手? 难不成,当真今日会阴沟里翻船,命丧在此?! 左正一看着来到面前的鲁会,忽的冷笑了一声:“难怪了。” 难怪姬家的东西会被翻出来,难怪他与平阳王夫妇会面,承恩帝会得到消息,掐准了时辰在城门口迎接。 也难怪,承恩帝会如此动怒,坚定不移的相信,他就是与姬家有关,与姬家谋逆。 终日打鹰却被鹰啄了眼,左正一笑着摇了摇头。 有意思,可真有意思。 鲁会来到面前,朝承恩帝抱拳行礼:“臣鲁会,谨听陛下吩咐。” “好好好!”承恩帝顿时心情舒畅,连叹了三个好字:“不愧是禁卫军统领,朕的心腹之臣!” 他伸手朝左正一一指,怒声道:“替朕将他杖毙!” 鲁会闻言掀了掀眼皮,淡淡道:“禀陛下,臣的手是握剑的,不是拿板子的。臣只会用剑,不会行杖,陛下若是已经做好决断,要处死左正一,臣愿用剑。” 前半句险些让承恩帝听的火气,但后半句顿时让他眉开眼笑。 承恩帝立刻道:“那就替朕杀了他!” “是!” 鲁会拔出佩剑,当即朝左正一走去。 烈日当空,佩剑在阳光下反着光,刺的好些人睁不开眼。 左正一静静的看着鲁会,非但没有害怕,唇角还噙着一丝笑。 鲁会面色冷冽,他深知左正一的为人与本事,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当机立断的出了手。 左正一顿时拔地而起,套在脖间的枷锁顿时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他从腰间抽出软剑,与腾空而上的鲁会交战在了一处。 承恩帝是见识过左正一武功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左正一若要发难,他根本逃无可逃:“来人,救驾!快来人救驾!” 端坐着的文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周遭的禁卫军使了个眼色,禁卫军立刻上前,团团将承恩帝围住,而她自己,则站远了些,抬眸看着空中交战的鲁会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