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下定决心,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莫要中途后悔,不管事成与不成,都不能怨天尤人。” 沈音闻言朝她躬身行了一礼:“沈音省得的,谢过郡主。” 楚烟看着她,低低道:“保重。” 沈音朝她笑了笑,翻身出了窗户,由简一带着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烟轻叹了口气,转身脱了鞋袜上榻,刚刚躺下,就听得去而复返的简一在外间道:“郡主,主子说这两日他就不过来了,一是因为谭公子的事儿,二是因为杨世子要被罚去雍州,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 雍州? 楚烟顿时便反应了过来,左正一不缺银子,他不能插手的地方,只有两处,一个是户部,一个是兵部。 所以铜矿铸币,对他而言最有利的用处,就是发军饷。 虽然不知道,他要怎么发,但若要将那么多的铜币运往西北大军,必经之路就是雍州。 哪怕不是为了铜币的事儿,雍州有个自己人杵在那儿,也会方便许多。 楚烟挑了挑眉,狗子还挺聪明的嘛。 她转眸朝外间道:“同狗……同胤哥哥说,办他的事儿就是,若是谭恒那边有了进展,还劳烦告知我一声,毕竟这事儿是冲着我来的。” 简一闻言应了一声:“郡主早些休息,属下告退。” 翌日,便是赴陈呁的约。 楚烟对此很是慎重,不仅由楚平护送,戴上了哨子,临出发之前,还特意带了一颗解毒丸,还有一些其他自保的东西。 虽说她觉得,依着陈呁的心力,不至于像当初的宁王妃一般,公然同她翻脸强迫她,可总是有备无患的。 巳时未到,下人便来告知,陈呁已经在外间等着她了。 楚烟收拾妥当,带着香怡出了府。 宁王府外,陈呁站在马车旁等着,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为他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更显得的他容貌出众,身姿挺拔。 有一说一,若是站在中立的立场来看,陈呁无论是身份、心力、样貌还是手段,都绝对是贵公子中的佼佼者。 瞧见楚烟出来,陈呁立刻笑着迎了上去,眸色温柔的看着她:“烟儿妹妹。” 楚烟朝他笑了笑:“陈哥哥。” 看着她面上的笑容,陈呁心头一软,柔声道:“时候不早,我们出发吧。” 楚烟应了一声,随着他来到马车前,看着他伸出的手,略略犹豫了一瞬,便隔着袖子扶着他的手腕上了马车。 皇庄距离京城有些距离,行使了约莫大半个时辰,这才到达。 陈呁下了马,来到马车前扶着楚烟下了车,一边带着她朝皇庄里走,一边为她介绍皇庄的景色。 初夏的季节,天气刚刚好,百花争艳微风徐徐。 他们在湖中央落座,看着湖边还未绽开的荷花,随意聊着话。 陈呁为她介绍京城的风土人情,从不曾让话落在地上。 楚烟也认真听着,气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