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板起脸，认认真真道：“在我这里，没有谁是姐谁是妹，也没有谁重要谁次要之分，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包括春月姐，小漾姐，你们都是。”
“但是，我知道可能你们接受不了，我当然希望你们都留在我身边，但我也会尊重你们的选择，不会去强扭强求。”
“总之，是我先欺骗了你们，不管你们怎么惩罚我，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们。”
“虽然真的好痛苦……”
说完长叹一声，转身离开了。
留下李清姝和小梨双双沉默。
过了一会儿。
“……刚才叫到多少了？”
“9100万。”
“好，9200万！”
“……我出一个亿！”
“……”
外面还没走远的楚阳：……(??ω??|||)
只能暗叹想要两全……不，要四全真没那么容易。
暂时是说服不了，那就先让她们争着吧，至少证明她们还是很在乎的，都不想离开。
于是也没去管了，继续下午的工作。
期间好几个电话打过来，有爸妈的，有姝儿爸妈的，有学校辅导员，还有周校长。
季漠他们也打来，问要不要帮忙送饭。
电话一个接一个，最后一个电话，是苏妍打过来的，她很是焦急，甚至想说能不能混进来，好帮楚阳解闷。
“……我这里已经够乱了姐，而且大楼只有一个门，时刻有人守着，你想进也进不了啊。”
“我进得了，我大伯是市中心医院的主任医师，分管粤北城的疫情治理，别说我进去了，就是把你搞出来都没问题。”
“呃……”
“你说里面乱，有很多人和你一起关里面吗？”
“没有，就我，沈梨和李清姝。”
“……啊？”
“嗯。”
“哈……”
“现在知道我有多痛苦了吧，你还笑。”
“哈……嗯，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去添乱了。”
“妍姐姐，还是你最乖。”
“我是拎得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会跟她们去争。”
“……”
…
苏妍不争，但小梨和姝儿却是争锋相对毫不退让，一个下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