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他们和那出戏来说,皮卡·彼得森的离开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创作的意图上,不会再有导演和编剧各执己见、互不相让的情况出现了。
柳江霖问:“你后悔了吗?”
皮卡·彼得森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其实就是一种回答了。
“皮卡,我认为,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情绪,都应该去直接跟大家说出来,而不要自己一个人买醉。”柳江霖说,“一个人买醉,只会更加难受,无论以后你还是不是《海上一万年》的导演,你都要从现在的状态中走出来,你要想清楚,你要做什么。”
皮卡·彼得森的眼睛看着柳江霖,有些微闪烁。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跟我说这些。”皮卡·彼得森有些吃惊地说,“你人真好。”
当一个人只是以名字或者新闻的形式出现在你生活中时,你大可于用理性或者最冷酷的态度去处理这个人。可是,如果当他活生生地走进你的生活里,你跟他说过话,聊过天,喝过酒,生活有了交集,你对他有了更多的、更深入的了解以后,你就无法再那么应付似的去“应付”这个人了。
柳江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耐心地坐在这里,跟皮卡·彼得森说这些话。
只能说,她确实还是无法对皮卡·彼得森现在这个状态无动于衷。
她希望他还是能好起来。
皮卡·彼得森这一打岔,柳江霖都忘记了琳妮·劳拉的事情。
等好不容易把皮卡·彼得森送上一辆出租车,她再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柳江霖开始整理自己现在所掌握的这些信息。
首先,琳妮·劳拉肯定在派对的前一天晚上就知道了莉莉·菲尔斯溺水了,除非她对警察撒谎了,她的目击证词全部是谎言。
但柳江霖想不通琳妮·劳拉有什么撒谎的必要。一个跟这件事压根没有关系的人,干什么要一头**说自己看到了梅赫梅特把莉莉·菲尔斯推下去了呢。
但是诡异的地方就在于,第二天,梅赫梅特举办派对,无论是梅赫梅特也好,还是琳妮·劳拉也好,两个人都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柳江霖设身处地地想了一想,如果是自己目击到一个认识的人杀了另一个认识的人,她可能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