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我早就试过了，别以为就你聪明，就连那位尤格索托斯也没有多少能够帮助我的办法。”
“好吧。”
“所以，你的打算是？”奥蒙德问道，“你的问题问完了，到我了吧？”
“我？我打算成为一个影子。”
约翰尼耸耸肩。
“吸血鬼在以前，是极具威慑力的存在，起码在刚刚和人类合作的那几十年，人类是不敢对吸血鬼建立什么垃圾法案的。”
约翰尼摸了摸下巴，“所以，这次的策划非常成功，我下台了，成为一个不稳定的炸弹，只要我想，没人能够找到我，也无法拦住我，吸血鬼之王的威慑力又回来了，重置吸血鬼法案的话，他们也会把这条考虑进去的。”
“一个吸血鬼之王隐藏在城市内，谁都无法无视这个威胁。”
“你的意思是，你让自己成为了威胁？”
奥蒙德失声笑道，“所以你才和我在调查局磨叽那么久，你真是和地下水沟的老鼠一样阴险狡诈，我没猜错的话，赫莲娜的反叛也和你有关系吧。”
“你弄错了，我比老鼠还要阴险狡诈，因为我是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不老不死，还获得暂停时间的躯体，谁都怕我。”约翰尼扬起下巴，“不过你猜的对，赫莲娜很早就和我说明了情况，我也任由她去找了学者教会。”
“都是计划好的？”
“计划好的。”
“不怕有很多人死掉？”
“改革，总是要流点血的，只要不是我就好。”约翰尼很无耻的笑了几声，“但是最终让我意外的还是芙兰朵，她居然在短短的一天之内成年了，既然如此，就可以把担子给她了。
”
“所以你选择被她干掉，是即兴表演吗？”
“欸，我喜欢这个词语，世界本来就是一个草台班子，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有老土的戏码，也有我这种精彩绝伦的玩乐方式。”
约翰尼侧身躺上奥蒙德休息的床铺。
“见鬼，你洗过澡了么？”
“没有，但我不脏，因为我几乎不出汗。”约翰尼指向他的脑袋，“我一天冒的汗比你脑袋分泌的汗水还要少，收起你的洁癖。”
“你没把真相告诉芙兰朵么？”奥蒙德翻了个白眼，扶了扶眼镜，“那孩子在干掉你之后，都已经失去表情了，她在现场找了半天，你藏在哪里？但她最终失望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