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青年残魂那刚刚恢复些许思考能力的大脑。
彻底被这四个词疯狂刷屏。
他之前还担心顾长歌本源受损？
现在看来。
简直是杞人忧天，可笑至极！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移动的、无限能源的古神之力源泉！
还是能够随手拿顶级古神器当燃料的那种！
他看向顾长歌的眼神。
已经从最初的震惊、骇然。
逐渐转变为一种看妖孽般的麻木与敬畏。
他终于明白。
顾长歌方才那句“你对力量一无所知”包含着何等巨大的信息量。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
属于神话中的神话。
他死死地盯着顾长歌。
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些正被不断“献祭”吞噬的起源古器之上。
一个巨大的疑问猛地浮上心头。
“等等！”
青年忍不住再次惊呼。
“小子！”
“你刚才取出这些起源古器的时候。”
“我若是没看错，你并非强行用灵力镇压，它们似对你颇为顺从？！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些起源古器都是你锻造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