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语的眼神。
另一边,陆自瑧时刻关注着威尔逊的动作,总觉得这老小子在密谋什么。
威尔逊确实在密谋,除了礼服颜色,他还试图说服陈轻羽让他登台:“我都发了全球通告,现在都知道眠眠是我的义子,我不登台很没面子的。
陈轻羽不为所动:“又不是我让你
发的。”
威尔逊又说:“你要考虑站位的美感你一个站上去也不对称身边空唠唠的。”
陈轻羽说:“我身边一直空唠唠的那是眠眠母亲的位置无论她在不在都要给她留着你就别想了。”
威尔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可以当主婚人。”
陈轻羽微微偏头低声警告:“我不想我儿子的大喜日子打任何人。”
威尔逊:“……”
虽然婚礼现场布置很恢宏但陈则眠和陆灼年的婚礼还是简化了流程没有什么接亲迎亲的过程。
因为是两位新郎连父亲挽着新娘走红毯的流程都省略了。
宾客就位后乐队换奏进场乐曲陈则眠和陆灼年共同走上礼仪台经过简单的致辞主持人会问他们会否愿意结为伴侣说完愿意再交换戒指仪式就结束了。
大致走完整个流程后萧可颂诧异地问:“没有父母登台发言的环节吗?”
陈则眠说:“到这儿我和陆灼年就下去了后面的事不用管。”
接下来谁想登台也好谁想发言也罢全凭自愿。
反正他俩是不会再台上站着了。
萧可颂闻言略感疑惑不太懂什么叫‘后面的事不用管’。
婚礼当天他才发现这是一个极为明智的抉择。
先是威尔逊出其不意
陆自瑧成竹在胸:“我就知道那洋鬼子诡计多端但我早有准备。”
说话间化妆师推来展架上面挂着条雍容华贵的浅金旗袍。
程韵:“……”
陆自瑧脱下西装外套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金色西装:“想和我老婆配上颜色下辈子吧。”
程韵转身看着陆自瑧被亮闪闪的暗金外套丑得眼睛疼:“你认真的吗?儿子婚礼你穿这个?”
跟金角大王似的。
“你要是穿这件出去我是不会跟你坐在一起的”程韵坐在化妆镜前回身戴上耳坠:“那件旗袍倒是还不错等下我试试。”
由于两个人临时换装威尔逊的礼服变成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