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盘在。
现在精这么一档子事儿倒是突然统一思想都真
心实意地期望陆自瑧早点醒来肃清朝纲了。
陈则眠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连程韵那句话背后的意思都没听出来,单纯以为程韵是看儿子太累了,想让他帮帮忙。
“要不我让郑怀毓过来替你盯两天?
陆灼年闻言抿了下唇角:“小郑总跟你可太辛苦了,你那边的事他都忙不过来,还要叫他来帮我。
陈则眠一想也是:“那我再给他招俩秘书,主要他太挑了,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又好看工作能力又强的人。
陆灼年看了眼陈则眠,没说话。
陈则眠接到暗示,一把揽住陆灼年肩膀,夸赞道:“你当然是啦。
“我是说你啊,陈总,长得好看能力也强,陆灼年拉开车门:“请上车吧。
陈则眠先坐进后排,陆灼年也坐进来,吩咐司机先回盛府华庭。
二人回家后先洗了澡,吃过饭又睡了一觉。
陈则眠睡觉喜欢用脑门抵着陆灼年肩膀,口鼻半窝在被子里,形成种略微缺氧的状态,很快就能睡着。
陆灼年有时候也不知道他是真睡了,还是自己把自己闷晕了,所以总是睡得晚些,等陈则眠睡着,把他脑袋从被里掏出来,端端正正地放回枕头上。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四点,陈则眠还未完全清醒,闭上眼正欲再睡,身边的陆灼年却坐了起来。
陈则眠抓住他裤腰:“干嘛去?
陆灼年握住陈则眠的手:“你睡你的,我去拿我爸的表,之前放在个老师傅那儿修,现在修好了拿回来。
陈则眠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是潘家园吗?我跟你一起,我还没去过呢。
“不是潘家园,陆灼年换上衬衫,一边系扣子一边说:“后来派人去看,那家店早盘出去了,不过修表的地方也在一条步行街,晚上还挺热闹的。
陈则眠扎进衣柜里,随手翻出一件卫衣套上:“我也去。
陆灼年应了声‘好’,垂眸看了眼陈则眠,随手把他两边不对称的帽绳拽对称。
从古董店拿了腕表出来时,天色半明半暗,街边灯笼亮了起来,为这步行街添了几分古意与热闹。
华灯初上,鸽羽色云层渐渐吞噬晚霞。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与无数行人擦肩而过。
陆灼年握着那块腕表,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