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
甚至没有问他为何会和陈则眠一起过来,好像根本也不在意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陆家和郑家是世交,老一辈之间还相互结过姻亲,有嫁有娶,算是沾亲带故。
郑家大公子和陆灼年相识已久,交集不多,却也没
有矛盾莫名其妙遭了冷待的原因显而易见。
郑怀毓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
他抱臂半倚立柜边看着陈则眠在主位上坐下来陆大少亲自盛了碗粥。
郑怀毓眸光流转突然又站了起来。
陆灼年面无表情看着他款款走向陈则眠。
陈则眠往里抻了抻椅子:“你也没吃饭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郑怀毓未语先笑玉雕般的手捻起汤勺俯身递给陈则眠:“我不饿陈总我就是忽然想起来我是您的秘书应该服侍您用餐。”
陈则眠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咳咳不用了吧。”
郑怀毓抬手去接陆灼年手里的粥碗:“要的。”
陆灼年没松手话是问郑怀毓眼睛垂眸看向陈则眠:“你给他当秘书?”
陈则眠抢先回答:“是郑董安排的。”
闻言陆灼年心中划过一丝了然。
通过短短两句交谈的内容他很轻易地就听出了郑怀毓跟着陈则眠的原因。
原来又是收钱办事。
陆灼年心情略微好转:“原来如此那郑公子自便就好不用亦步亦趋天天跟着陈则眠。”
郑怀毓却是忽然间起了范儿抚了抚没有半分褶皱的衣襟端得是一派朗月清风、轩若霞举讲话也是文绉绉的:
“家里让我跟着陈总做事父母之命不敢不从。”
陈则眠有点奇怪的看了郑怀毓一眼不清楚郑大公子忽然开屏为哪般。
这是和陆灼年雄竞上了?
陆灼年长眸划过一丝冷光:“你爸给他投了多少钱。”
郑怀毓说:“很多。”
陈则眠拽了陆灼年袖子一下小声说:“真的很多。”
陆灼年看向陈则眠抓在他袖口上的手指心里的气略消了些把粥碗放在陈则眠面前:“为了钱什么活儿都接。”
陈则眠嘟囔道:“因为很多啊。”
见状
陆灼年又另拿了个汤勺放进粥里:“你知道就好。”
郑怀毓疑惑道:“签投资合同这么大的事陈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