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从陆灼年洗澡就开始求,求到自己洗澡,还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和陆灼年说话。
陆灼年手下留情,改判了草莓死缓。
流水冲走了所有暧昧痕迹,陈则眠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陈则眠开始重新审视着自己的性向。
因为和同性相互帮助爽到,并产生期待,能否作为确定性向的标准呢?
陈则眠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没有到改变性向的程度。
毕竟男人下半身的事真的很难讲。
换成个飞机杯,他也一样会很爽啊,那总不能说,他的性向选择里还多了飞机杯吧。
光期待互助的话,好像并不能算全弯了。
那就得往更深了想。
那么他是否期待和男人发生更亲密的关系?
比如爱抚、亲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想不了一点。
陈则眠一想到自己和哪个男人亲嘴子,就他妈一阵恶心,刚才所有旖旎香艳的想法全部化为乌有,荡然无存。
亲嘴都接受不了,更不用说更进一步了。
可以用嘴,但不能亲嘴!
就像可以互撸但不能亲脖子一样,这都还是停留在相互帮助的范畴。
虽然不知道正常直男间相互帮助会不会用嘴,但陆灼年本身就不是个正常直男,性.瘾患者需要的刺激更强烈,所以尺度大一点也能理解,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而且陆灼年虽然自称是GAY,但也只是要求他‘用嘴’,也没有要求‘亲嘴’。
综上所述,即便两个人行为略有越线,感情上也还是没有超过的。
仍然是特别、特别、特别铁的兄弟。
陈则眠一边继续洗澡,一边和陆灼年确认道:“陆灼年,我们还是好兄弟,对吧。”
陆灼年沉默几秒:“你和其他兄弟也可以这样吗?”
陈则眠‘卧槽’了一声,说:“当然不行!这不是为了给你治病吗?”
陆灼年沉默几秒:"可我无法控制自己发病时的行为,想要的只会越来越多,对你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停下来,别管我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治病不能半途而废,而且是我自己主动要帮你治病,才把你需求打开了的,要是现在甩手不管那我成什么人了?”陈则眠先是大声反驳了陆灼年,然后又小声且不满地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