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必要押注的时候总是这里拖拖拉拉的不是?他们也没有仇吧?
这位玩家表示不能理解。
抱着一个头颅的男人双眼盯着骰盅,手上动作却不停,正慢慢地给头颅“分尸”,他先是掰开头颅的眼皮,然后一刀下去,直接把两只眼珠子戳出来,带出了长长的神经线,男人把神经线切断,团吧团吧放到一边,顺着五官顺序,先后处理眼睛鼻子脸颊肉嘴唇舌头耳朵下巴肉等等。
“叮。”
“买定离手。”
类人人偶掀开了骰盅。
众人一看骰盅里面的数字,顿时纷纷瞪大了眼睛。
“四,四,四,豹子!”
“我艹?!”
“你......”有人激动得不行,正想说什么,眼前却阵阵发黑,双耳嗡嗡作响,差点断气,只能放慢呼吸,慢慢地缓着,眼神都放空了。
赌桌上除了抱着头颅的男人的笑声外,只余下深呼吸与喘气声。
白雪芹赢了一把,把自己的身体组织赢了回来不说,还赢回了部分不认识的身体部位,心情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