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雅,这到底是为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云无道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嘶哑。
溪雅听到云无道的质问,只是有些温柔的笑了笑,但却虚弱带着凄美。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里却藏着无尽的悲伤、无奈。
“小高压锅……为何要为我难过?这本身是我换来的短暂幸福……”
溪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就像风中的一缕轻烟,随时都可能消散。
云无道听到这话后,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真正的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溪雅的衣服。
“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多看看我别这么早离开行吗?”
云无道紧紧地抱着溪雅,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就像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无助而又绝望。
云无道感受着溪雅身上那股越来越淡的生命气息,心里像是刀割一样,痛苦万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紧紧地盯着溪雅的脸,想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里。
“别伤心……我的小高压锅,还记得这个挂饰吗?”
溪雅此时将自己手中一直握着的挂饰,缓缓地举到云无道面前。
她的手就像一片枯黄的树叶,毫无生气地颤抖着。
“……嗯!”
云无道边哭着边回应道,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痛苦和不舍。
他的视线模糊了,泪水不停地流下来,打在挂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它其实根本不是我母亲的遗物,母亲在死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给我什么遗物。”
溪雅的眼神有些空洞,脑海的画面中陷入了回忆。
(极速版回忆:吵醒来→发母死→父是凶→好害怕→哄睡着→结束回忆)
她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毕竟!我撒谎了……我母亲死去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是四分五裂,我当时描述的已经是我能想象的比较不恐怖的了。”
溪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刻。
云无道看着溪雅那已经无法聚焦的眼神,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