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正被熔岩大狙上那一层像流淌着的岩浆般的物质包裹着双手,那物质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仿佛在警告着他不要轻举妄动。
“佛曰,逝者如梦!这一点伤痛!连死亡都算不上!哈哈哈!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那诡异的血肉,缓缓地张开那疑似嘴巴的器官,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就像是从幽深的地狱深处传来的呓语。
那坨诡异生物像是一团软趴趴的烂泥,蠕动了两下,发出了一些如同拉稀一般令人作呕的声音,还伴随着一种黏腻的滑动感。
他缓缓地站起了身,只不过他那站起的模样极为古怪。
他的身体像是一条巨大的毛毛虫在缓缓蠕动,每一次的起伏都显得那么吃力。
又像是因为自己沉重的体重,身体根本无法直立,只能被迫趴伏在地上,一点点地慢慢趴着向前爬行,每挪动一点距离,地上就会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但他此时却是实实在在地朝着烛阴他们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