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鲜血在半空中突然凝聚,化成了一把小巧而精致的匕首。嘱夏伸出颤抖的手,紧紧地握住那把血刃,像是握住了最后的希望。
突然,在他刚说完话的时候,他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杀意,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如同满血复活一般。他双手紧紧握住血刃,口中怒吼着:“【凶繁】!杀——伐!——啊!”
那红色的血刃在他的挥舞下,散发着刺目的红光。
嘱夏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朝着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不顾一切地砍了过去。
那怪人瞳孔瞬间瞪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他看着如此近在咫尺的血刃,本能地想要出手格挡。他的手臂迅速抬起,肌肉紧绷,脸上满是紧张和慌乱。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挡不住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血刃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地一般,顺畅无阻地砍向他的胳膊。
那怪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度痛苦,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惨叫。血刃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又砍向他的脖子。
那怪人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嘱夏斩杀了这里面那样貌扭曲的怪人,他的动作已有些迟缓。
那怪人被削掉脑袋,脖子如同喷泉,喷出那红色的液体溅到嘱夏脸上,带着温热与刺鼻的腥味。
已被削掉脑袋的怪人朝着嘱夏跌去,嘱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手给推到了一旁,无头怪人如同失去操纵的木偶,丝毫没有任何反应,重重地跌倒在一旁。
嘱夏似乎有些累,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随着伤口缓缓流失。
他松开了手中的血刃,在他松开的那一瞬间,血刃化成了红色的雾气消失在他的手上,那雾气像是他消逝的生命力一般,渐渐飘散在这充满血腥与死寂的空气中。
嘱夏一瘸一拐地,拖着沉重的身躯,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走到了一块儿因撞击而飞出的墙壁碎块儿旁,缓缓地、艰难地坐了下来。
他靠在那残垣断壁上,身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唉~没想到…呼…自己…呼…最后,还是有…呼…些想家啊~”
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在这空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