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也愁,也有过逃避的时候,但一觉醒来,人还在这里,她也只能是认命了。
“唉……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不过抬眸瞧见赵言,想起原书中那一系列朝堂阴谋和勾心斗角,还有争位,她觉得,这位恐怕比她还难,难怪现在瞧着比她稳重。
想着,她突然好奇,“诶,还没问你,原来的那个哪去了呢?”
“什么原来的那个?”
说完,再看了看女人望着自己时奇怪的表情,他明悟过来,答道,“我不知道。”
“好像,睡一觉起来,就成我了。”
两人的这番问答没头没尾,中间还缺少重要词汇,但彼此还是懂了。
余静盯着赵言的表情变得更加疑惑和纳闷儿,“我是原身意外落水嘎了,我才过来的,难道…不用嘎也能穿?”
但她这么说完后,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在下一刻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赵言穿的这具身体原主人没死,那他的魂魄去哪儿了?还在身体里,还是就这么消散了?
赵言穿过来时,根据原身的记忆知道他是在睡觉,但…也并不排除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意外发生的太突然,原身在睡梦中就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