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斌大失所望,陈闲余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着,轻描淡写的说,“我跟乐宜多方打听,找去珍珑阁老板家,这才知道他们一家连夜离开了京都,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其实这家店张文斌和张知越都知道,前几天在京都内卖的特色陶瓷饰品、瓷器摆件都很好看,刚在京都搞出点儿小火苗,怎么老板就关门不做了?
张文斌想起前几天陈闲余买回来的一堆瓷器、摆件儿,内心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狐疑的看着他道,“你不会早知道这家店开不下去了,才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吧?”
闻言,在场另外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去。
陈闲余动作随意的也从旁边的盘中拿起一个饱满的梨,啃起来,“瞧你这话说的,我要是能未卜先知就好了。那我就把那家店的东西都买下来,然后现在再抬高价格,自己卖出去。”
珍珑阁不是他抛出去的饵,他无非是躲在暗中,等着看一个结果罢了。
张文斌白了他一眼,“说你有脑子吧,你就只想着赚这么点儿钱。说你没脑子,你还知道把东西买下来,再转手高价卖出去,反正现在珍珑阁关门,你要是能提前把东西都买下来,京都眼馋这些瓷器摆件儿的人也只能来找你买,不愁买家。”
“能赚钱,但赚的不多,货卖完就没了。不如直接从老板那儿把烧制瓷具的方子买过来。”张文斌觉得自己聪明极了,比陈闲余这个只看到眼前那么一点儿利益的家伙聪明多了,他洋洋得意的接着总结道:“这样才能源源不断地有钱流进你的口袋。”
张丞相看了眼交谈的两人默不作声,张夫人先是思考了一会儿,后想说什么,却最终又没有说,因为在她开口前一秒只听陈闲余语气震惊的夸张文斌:“哇~三弟,你真聪明啊!”
“知道就好。”张文斌对陈闲余夸他的话受用极了,觉得嘴里的梨子都甜了不少。
张夫人叹口气,突然就什么话都不想对自己这个蠢儿子说了。
陈闲余:“不过我发现,前几天我教给乐宜的一句话,现在说给你听也同样适用。”
张文斌一愣,“什么话?”
“当你盯上一样东西或者人的时候,别人也会有跟你一样的想法,想要得到它的人,远不止你一个。”
张文斌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只有陈闲余一边悠闲地吃梨,一边漫不经心的声音继续在厅堂响起。
“三弟就不想想,到底是出了什么急事儿,才让珍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