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儿。”
陈闲余:“当然行,只是人家长大了,不像你一样,是个小孩子,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我听说,谢家老夫人的身体不太好,这次回京也是养病来的,你喜欢人家归喜欢人家,可别耽误人家照顾自己祖母。”
张乐宜承认,自己最开始见到女主的那几天确实是高兴坏了,经常跑去找人家,但后来她自己也想起这茬儿了,这才减少过去的频率。
但张乐宜才不承认自己有过不聪明的时候呢,“我当然知道这个啦,小妹我聪明着呢。”
“倒是大哥,这个时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乐宜:别以为我不知道,往日里,这个时候你可都被她娘要求在金鳞阁中读书的,这还没到用饭时间呢。
她眼神审视的盯着陈闲余,“大哥不会是偷偷跑去哪里玩了吧?”
后者确实刚从外面回来,但闻言,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扬起一抹微笑,语气自然道,“我出来走走,放心,也是跟母亲说过的。”
然后,他转身就走。
张乐宜在他身后狐疑了一下,最后面露不屑,眼神仿佛看穿一切。
张乐宜:我信个鬼,要知道往常三哥功课拉跨的时候,可都是被她娘拿着藤条抽着学的,现在你个和学京都十岁孩子学一样的课本的人,还能得她允许出来走走?
我这就告你黑状去!
“娘,我今天上午在府中碰到大哥在散步呢,他是不是该学的都学完了?那可以和我们三个一起去学宫进学了吗?”小姑娘语气柔柔的,充满期望。
然而不出所料,小丫头的话一说完,张夫人脸就黑了。
第二天,她身边的方妈妈又被派来金鳞阁盯着陈闲余读书,对了,张夫人在摸清楚陈闲余的知识底子后,选了几天,还给他找了个教书先生回来,一对一辅导。
现在的陈闲余,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除了吃饭睡觉,简直书不离手,搞得陈闲余真的很想变身咸鱼。
不过好在,陈闲余的放松机会很快就来了。
谢尚书家在九月底要举办赏菊宴,邀请了京都大大小小的权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前去,本来张家兄弟三个以为没他们什么事儿,但经张夫人提醒才知,原来是谢尚书府的老夫人身体不好了,想在自己闭眼前,为最疼爱的谢三小姐,也就是谢秋灵择一良婿。
良婿,男的,她的三个儿子也都还没婚约在身,不也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