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了,所以才想投奔他,从此吃穿不愁。”
所以陈小白一路上才很愁啊,光是用她那个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也知道,人家贵为丞相、高门大户、朝中重臣、有妻有子,真的会认下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
还是奔着人家钱去的私生子……
但陈闲余很有自信,他在离村儿之前还许给了村里很多八九岁的半大小孩一堆好处,说什么发达了就回来建设李子村儿,趁机拿到手一堆零嘴儿。
害得陈小白知道后连夜带着他跑路,就怕被村里人联合围堵打死这厮。
陈小白时常在想,可能伤到脑子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吧?
正如此刻,陈闲余又开始了他的强词夺理不要脸式发言,掷地有声道:“胡说!我分明是赶着去给我爹尽孝去的,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陈小白:“真的吗?我不信。”
往坏处想,人家正妻要是知道了你的存在,会不会派杀手埋伏在半路结果了你都说不好,还赶着尽孝?
我看你是赶着去送死。
“小白!”陈闲余开始恼羞成怒,抬起手点她脑袋教育,“我知道你脑子不好使,但我脑子好使啊,你要学会听话。”
陈小白满脸麻木,已经不想说话。
“行吧,公子你说咱们现在走哪边儿?”
两人停在一处分岔路口,陈小白等着陈闲余说话。
后者看看左边的小路,又看看右边的小路,嗯,除了草多草少,压根看不见任何区别。
“我说了……”走官道你不让。
“我知道了!走这边!这边肯定能快一步到京都!”
陈小白的话再次被打断,无语的跟着热情高涨的陈闲余走向左边的那条小道。
她也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儿,可能是野猪窝,也有可能是断崖,反正一切尽有可能,信陈闲余不如不信。
这是她一路上多次迷路得来的经验。
但陈闲余要她叫他公子其实也没错,陈小白本就是他娘安排照顾陈闲余的下人,虽然失了忆,但仍迷迷糊糊记得要照顾陈闲余,这是她脑海中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交代她的话。
所以,当年才不过十五岁的少女带着才八岁的陈闲余来到了盘龙山下的李子村儿里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十二年。
直到这次,两人因为在李子村实在穷的过不下去了,陈闲余才鼓动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