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到对他们和颜悦色。
“坚持了这么久,不累么?”
对方似是半点都没有在意过强姑娘那凌厉的神情,只自顾自笑着,云淡风轻的开口问了一句。
她的态度太过淡然,轻蔑到如同在谈当下的天气,亦或者是其他根本和她们全无半点干系的事。
可正也是因此,反而让柳姑娘心底的恨意更甚。
要知道偌大的撑花镇之所以陷入了眼下的困局,所有的一切无一例外全是拜他们所赐。单是这一点,便是那些樱花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推诿的掉的现实。
尽管他们直到如今也从不曾在意分毫,可正也是因此,反而让柳姑娘愈发坚定了无论如何都必然要他们这些入侵者付出惨重代价的信念。
“你试试便知道了。”
柳姑娘本想要置之不理,但不成想那人竟是有着极大的耐心,俨然是眼巴巴等着她的回答,她索性便也端着一副没所谓的态度应了。
言语间却依旧还是带着那些根本就化不开的仇怨。
安倍雅子瞧着柳姑娘这般模样,到底是没忍住自顾自轻笑了声,那突兀的声响落在两人耳畔却分明有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在柳姑娘听来,这大抵无异于挑衅。
对方本就是始终作壁上观的执棋者,她的确有这样的资格,事实上,若是当下两人的情势彻底调转过来,柳姑娘未必能做得比她更好。
但越是不以为意,越是云淡风轻,便愈发能让那本就处于劣势地位的人心生不愤。
因着当下尚且不知来人究竟有些什么盘算,柳姑娘并不希望径直出手,她有意观望,索性便径直移开了眼,只当根本就没听到。
这般阵仗却显然是那安倍雅子此前无论如何都不曾设想过的,瞧着柳姑娘陡然端出了一副全然不以为意的冷酷姿态,她先是不自觉一顿,而后了然。
“你对我的敌意很大。”
安倍雅子自顾自说着,她也不管跟前的柳姑娘究竟是什么姿态,只径直往下说,“这是的你的家乡,你恨我毁掉了从前平安的生活,这无可厚非。”说着,她兀自耸了耸肩,尽管动作幅度算不得太大,可这一幕陡然落在柳姑娘的眼睛里,总也还是不自觉激出了她诸多难以抑制的愤怒。
她不由得攥紧了那死死握着油纸伞的手。
雅子自然也瞧见了柳姑娘的动作,但她眼睛里的笑意不减,甚至还能像个没事人一般和她攀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