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直愣愣迎上了眼前人半是试探半是不安的神色,一字一顿兀自说的坚决。
甄泠朵不自觉和宋珩对视了一眼,只刹那的功夫里,两人心底里便即刻有了答案。
跟。
这一跟,甄泠朵和宋珩便随着柳姑娘一并到了她如今的居所,甚至还迎面撞上了程归远。
虽说这人前不久才刚刚急吼吼跑去工坊里寻人,但此刻好不容易径直对上了却始终是不自觉端着一副陌生姿态,似是卯足了劲儿非要和他们演这一出。
宋珩和甄泠朵瞧着眼前人实在蹩脚的演技,只好按按在心里憋笑,却又实在担心万一自己忍不住,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又该如何是好。
幸而,柳姑娘自顾自开了口,“最迟后日,我会亲自送你们离开。”
柳姑娘说这话时,一如不久前对上那连声苦劝的撑花镇村民,从不曾留有半分余地。
可宋珩和甄泠朵却是实在茫然,无他,只因他们二人实在是半点摸不着头脑,冷不丁听着这样不容置喙的命令,率先闪过他们脑海的,是一连串的疑惑。
两人倒是默契的偏头看了程归远一眼,按说他们本也没有非要揪出个所以然的意思。可没成想,程归远却是根本就绷不住,不等他们开口,便当即不由分说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走,我要留下!”
程归远一字一顿说的很是坚决,可柳姑娘面上那坚毅的神色也是丝毫未改。
“必须走。”
斩钉截铁的话语里,没有给任何人留下转圜的余地。
哪怕,如今横在她面前,坚定的表态自己一定不走的人,是程归远。
“我不走,除非你现在就打死我,不然,我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下或回来!”
程归远主意既定,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改换心思的,他心知柳姑娘是个执拗的,纵是他无意和人硬碰硬,可到了如今这些原则问题上,却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动摇分毫。
尤其,柳姑娘已然识破了他们的身份。
程归远虽说是没有开门见山的追问,但心底里却也多少能猜出些许,柳姑娘接下来要面对的,十有八九是一场超出了所有人预料的恶战。
若非如此,她是决计不可能将他们三个绝对的后援不由分说径直扔出去的。
既是如此,他程归远便越发不能走了。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柳姑娘毫不客气的出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