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甄泠朵和宋珩了嘛?他们在哪儿?”
慌乱之间,程归远只得下意识拉着人询问,诚然彼时他私心里已是不自觉闪现过许多可能,却到底还是始终笃定的相信,他们一定还身在撑花镇,不曾远走。
毕竟,柳姑娘此前许诺过,要到三日之后,才会亲自安排送走他们。期限未到,柳姑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提前运作的。
在这一点上,程归远始终对她有着从不曾撼动分毫的坚定信念。
“他们应该是去找染料了。”
程归远毕竟是当着许多撑花镇村民的面被柳姑娘选出来的,二人婚期将近,却冷不丁腾出空来寻访他人,这一幕落在许多人眼里,确也着实让人不自觉想入非非。
可那些撑花镇村民到底是没有轻易表现出来,一则是不希望莫名触怒了他,二来也是宋珩和甄泠朵骤然瞧着的确是一副好相与的模样,可倘若真是遇上了什么事,却也从来都不给其他人以任何喘息的机会。
过去他们的确是没机会亲历,可只这染料缺少这一桩,这两人在此事上表现出来的决绝姿态,实在是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宋珩会仙术。”
冷不丁听着这一声时,程归远只觉得心底一颤。他毕竟曾和那小子打过不少交道,虽说每次交手,不到那最后一刻,始终是输赢难料。可单是依着程归远的经验来说,他虽说也的确有些本事,可要说仙法,那显然是万万不能的。
可奈何,眼前这些撑花镇村民却是一字一顿说的再笃定不过。
怀揣着些许不安,程归远便下意识追问了一声,经由眼前人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的声响,他才总算拼凑出了个大概。
原来,甄泠朵率先提出要主动去寻找制伞所需的一应原料时,工坊的工人们却是始终三缄其口,多一个字都不肯说,他们面露迟疑,显然是根本就不相信他们的能力。
宋珩虽说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表示认同,却也从来都没有言辞笃定的拒绝。
相反,甄泠朵此刻所提,正好也是他心中所念。
今日所见的染料,毕竟和此前全然不同,那中间掺杂了旁的东西,饶是他和甄泠朵一眼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也从来断定撑花镇众人心中早有思量,可却是始终没有任何一个站出来对此表现出哪怕一丝一厘的质疑。
正也是因此,自然就让他二人对此愈发疑惑。
该说若是附近那几家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