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个时候,想来这人便会愈发感激自己时刻陪伴在身边的这份情谊。
或许到了那个时候,程归远也就可以顺势说出他心中所想,又或者那个时候他们早便已经顺利成婚,那是程归远默默期许了许久的事,他当然不希望贸然落空。
只是事到如今,他怕是免不得要重新再三思量。
“你昨日离开,去寻那甄泠朵和宋珩说了什么!”
程归远虽自顾自翻覆着好些别样的思绪,可大半的精神却还是不自觉落在了柳姑娘的身上,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她会径直说出另外两个人的名字。
甄泠朵和宋珩。
他此前虽曾有千般设想,可却是从来都不曾料想过要胡乱牵连到旁人,这也是一大早冷不丁和甄泠朵径直对上时,他会下意识间慌乱无措的根本缘故。
“甄泠朵?宋珩?他们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啊。”
程归远面做错愕状,言语间满是茫然无措,权当自己半点听不明白柳姑娘在说些什么,可奈何眼前人却是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装疯卖傻的机会,直愣愣便点破了他和那两人之间的数次交锋。
“你不认识?可那个名为甄泠朵的丫头,此前可是数次和你攀谈过,若非是旧相识,她怎的不去找别人,非要锋盯上你?”
“长老已经辨识了他二人的身份,他们并非是我撑花镇人,正所谓物以类聚,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
不容置喙的一句落下,程归远的心无端凉了大半。
“三日之后,我便命人送你们离开!”
不等程归远反应,柳姑娘便又毫不客气的扔下一记惊雷。
程归远知道这人向来是言出必践的,说是三日,便绝不可能容许他们轻易多留哪怕片刻的光景。
但他怎么可能离开呢?
只是,现如今程归远似是已经再没了别的选择。
他的确是从不曾考虑到那两人早已经暴露了身份,更不曾料想过柳姑娘对自己的怀疑从那么早便已经开始了。亏得他还自以为行事谨慎,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半点疏失,可现在看来,大抵无论他做了什么,根本就没有办法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事到如今,程归远已然无话可说。
他自顾自埋下了头,神色间多有怅然,却到底是不愿意轻易接受这样的命运。他们几个和柳姑娘本该是同气连枝的,他们尚且不曾丢失关于过往的一应记忆,按理说柳姑娘也该清楚记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