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然而,甄泠朵先前言之凿凿的说辞,并没有能够赢得他们任何笃定的回应,且依着她此前的几次试探,这两人显然早已经记不得彼此之间的那点牵连。
况且,单是瞧着眼下情势,她甄泠朵无疑是落在下风的那一个,凡是能沉下心来仔细审时度势一番,任谁都不会想要和自己有什么牵扯。
故而,这两人兀自做壁上观,倒是并不难理解。
甄泠朵最希望得到的,不过是宋珩的信任而已。可那人不过是有意无意的瞥了自己一眼,便径直收回了视线,若非是甄泠朵真切的感知到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短暂却真实存在过的视线交汇,她怕是也会不自觉陷入自我怀疑。
但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众人争论着要即刻将甄泠朵关押起来,让她以死谢罪的时候,柳姑娘站了出来。
她是突然站出来的,动作之突兀,就连一直都分出心神仔细盯着她瞧的程归远见状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你……”他下意识开口,奈何话还梗在喉咙口呢,柳姑娘却是兀自沉声用随身带着的白色油纸伞遥遥的向上一挑。
这动作如同骤然挤在前头来的柳姑娘一样,委实是让人有些看不穿。可柳姑娘其人,撑花镇上下却是无人不识,该说众人之所以在那一刹那,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缄默,不过是因为心底里存着的那几分无法言语的敬畏之心罢了。
无人不知柳姑娘的真本事,虽说一开始也的确有人瞧见了她,可那时候的柳姑娘到底是没有多说一个字,自然也就在不经意间给了旁人几分笃定的念想,心说她之所以依旧留在原地静默着不做声,也不过就是想要看看整件事最终如何收场。
但没成想,柳姑娘却是亲自入了局。
她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是逼的所有人都不自觉提了一口气,就连甄泠朵也是一样的。她最是清楚此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小孩不惜耗费全部的力气控制她,也不过是想着要逼柳姑娘交出手里的油纸伞而已。
可那时候,柳姑娘并不肯配合。
冷不丁瞥见那一抹白色时,甄泠朵和宋珩脑子里都不自觉响起了那小孩的叮嘱,白色意为不详,是罪孽,是灾祸。
但为什么,柳姑娘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将油纸伞亮了出来。
甄泠朵不相信这世上有毫无缘由的事情,诚然她对柳姑娘实在还存着太多的不解和疑惑,可仅是凭着近期在撑花镇内的一应遭遇,她却还是不自觉便选择相信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