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敢自作主张了。
也是在这一刻,甄泠朵只觉得自己总算完全领悟了夏艺璇在他手底下做事那点战战兢兢有多不够用了。
她暗暗想着,等下回见到了人,一定得先给夏艺璇一个温暖的拥抱。
来自好友最是理解的怀抱,虽未必能完全安抚她被社长兼兄长折磨的心灵,但感同深受的滋味还是可以一同探讨,互相研究的。
宋珩自是半点不知道彼时甄泠朵心底里究竟在思量着些什么。
毁掉白伞是他们共同的决议,甄泠朵虽说有些莽撞,可宋珩却也绝不是那眼睁睁看着身边人罔顾危险的老板。
他还分得清利害。
白色的油纸伞被径直甩进了火里,甄泠朵特意选了些较为干燥的藤蔓,虽说捆扎的时候总也不自觉就要担心它会不会中途断掉,但一旦顺利投入了火堆里,却也能起到推波助澜的效果。
虽说其效用不多,但聊胜于无。
白伞毁了,甄泠朵和宋珩一远一近不错眼得盯着,绝对错不了。
就在那伞彻底化作灰烬的那一刻,二人所处的环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刻还是无有人烟的荒野,下一瞬跟前却是陡然出现了一大群身着宽大又复杂的古旧服饰的百姓。
最是让她错愕的,还是她再一次站在了热闹的街头,正随着人流不自觉往前头走。
甄泠朵下意识想要偏头去问宋珩,却全然不见那人的踪影,
人呢?
甄泠朵心底警觉,四下里搜寻了好一会儿,却始终全无所获。
再下一瞬,流动的人群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甄泠朵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尽头处竟赫然站着柳姑娘。
和初见时全然不同,此刻的柳姑娘立在二楼之上,着一袭红衣,边上还簇拥着好几个娇俏的丫头,正不知和她耳语些什么。
甄泠朵立在楼下,自是不可能听得清楚。
可那一刻,她也的确顾不得许多,柳姑娘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绣球,周围的布置又始终是红火一片,喜气盈盈。
诚然,甄泠朵此前不曾亲历过这样的场面,但抛绣球招亲一类的故事在电视里常有,她好歹也是见识过的。但彼时的甄泠朵却是的确想不明白,明明他们初到撑花镇时瞧见的分明不是这样的阵仗,如今不说柳姑娘,单是边上那些百姓也根本就换了一副让人惊讶的装束。
甄泠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