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宋珩辩白一二,也没什么人会信。
“宋先生客气,本就是我有过在先。”
柳姑娘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福身还了一礼,她依旧不忘将所有的事情归在自己头上,可饶是如此,却也依旧没办法洗脱程归远身上的罪孽。
甄泠朵那话说的笃定,宋珩自是不可能质疑。
他和柳姑娘非亲非故,无冤无仇,实在是犯不着让人想方设法为难自己,可倘若背后站着个程归远,那整件事就完全不一样了。
宋珩并不难理解。
“行,误会这就算解开了。”
甄泠朵自顾自拍了拍手,好容易才又一次借此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撑花镇的事了?”
甄泠朵不想过多耽误时间,尤其是在了解了柳姑娘的部分往事后,她愈发觉得此番和宋珩前来撑花镇是在明智不过的决定。
毕竟,樱花人的肆虐行径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混蛋。若是能早一刻梳理清楚,便也能早一步想法子终结这份无法设想的危险。
“你……”
因着甄泠朵突然的抢白,硬生生截断了程归远先前的一应安排,他原本还想趁此机会和宋珩再打一场,抛开鬼蜮和阵法,全无顾忌的赤手空拳对峙一次,无论输赢如何,想要让他安心将甄泠朵交付到那个人手里,总得用些不容置疑的实力来证明。
但被甄泠朵这么一打岔,打一架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好,樱花人闯进来了。”
柳姑娘冷不丁惊呼一声,骤然听着这一句,边上三人也不自觉心神一凛,下一瞬,柳姑娘却是已经兀自起手布阵,她虽身在竹楼,却还是可以借阵法显现出闯入者们当前的轨迹。
“那不就是咱们进来之后遇上的集市吗?”甄泠朵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下意识偏头去看宋珩,似是在等着他的笃定答案。
“是那,但村民们的态度好像很不一样……”
宋珩仔细瞧了一会儿,虽瞧得并不真切,但还是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倏然听着这一句,程归远和柳姑娘都不自觉偏头扫了他一眼。
显然,他们心底里不自觉闪过了几分惊疑。
为宋珩的敏锐,也为自己的鲁莽。
宋珩踏进这撑花镇也不过片刻功夫,却是一眼就瞧出了他们最大的秘密,和这样机敏的人为敌,终究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提前被剧透过好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