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迷失忆,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宋珩这一句问得随心所欲,像极了是在不经意间陡然意识到的,端的就是一个淡然。
毕竟,不管怎么说,如今的程归远到底还是个可怜的废物,旁的权且不提,毕竟单就面上来看,是个才享受过自由落体的快乐且才从恍惚中睁开眼重新正视面前世界的倒霉玩意儿。若是宋珩非要死死咬着他们先前那点事,多少有些恃强凌弱的嫌疑。
哪怕,先前所有人曾亲眼目睹的,无一例外都是宋珩被这个家伙抡着电锯四处围堵,虽是偶尔能寻到机会反击一二,但归根究底,落败的还是他宋某人。
显然,事发前的最后一次对峙,输的人依旧是宋珩无疑。
若非如此,他哪里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此事?
边上的一众小鬼好容易才梳理清楚这一层,下一瞬便下意识往边上缩了缩,并不希望在无意识间成为宋珩新一轮的发泄对象。
打不过程归远,总要去其他人身上找回优越感。
而作为这整个电梯里为数较多的低能力者,他们显然就是最好的目标。
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承接某人不知道积压了多久的怒火,单是想想,就足以让他们胆颤不已。
所幸的是,宋珩从始至终都没有偏头多看他们一眼,他甚至不管程归远是什么态度,只自顾自轻笑了声,自问自答一般道,“没那么简单的呀。”
宋珩说的很是淡然,可这话落在了其他人的耳朵里,便当即就有了旁的意味。
甄泠朵怕极了这两人又会不由分说打起来,可转瞬又觉得实在出乎意料,毕竟先前对宋珩穷追猛打的,一直都是那个自诩可以和邪神融为一体的家伙。
但眼前的程归远,他身上根本就不存在多少戾气。
和宋珩为敌的那个,应该不是他。
饶是甄泠朵心底里有这样的猜想,可她毕竟不曾亲历过,加上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程归远又实在是完全不记得曾经遭遇了什么,仅凭着宋珩一个人的说辞,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对不起。”
就在甄泠朵暗自盘算着究竟该如何才能暂且化解眼前这着实尴尬的局势时,没成想,程归远竟是强撑着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向无辜的受害者道歉。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或许是因为如今的程归远本就刚刚醒转,身体实在羸弱,又或许是因为面前诸位显然从始至终都不曾设想过,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