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嫌队友太笨,而是兀自轻叹一声,仔细举例说明。
“比如,没事找事,鸡蛋里挑骨头地骂你两句,说你没把地扫干净,又或者是身为保安却把不相干的人放了进来,然后以此为由,想方设法地扣掉你的工资所得。”
电梯鬼一字一顿说得再笃定不过,可一旁的保安鬼队长以及他的一众兄弟们却始终一头雾水。
不为旁的,只因纵是眼前人说得一板一眼,但在他们自己的记忆中却是根本就没有这一段。
别说是被肆意挑衅扣了工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他们也全无印象。真要是被她欺负得狠了,自是无论如何都会真真切切地记着、恨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不起来的。
况且,不是他一个人不记得,而是所有的兄弟们都因此表现出来了茫然无措的模样,那就说明,这其中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却是根本就没人说得上来。
体温还在降,甄泠朵环视周围,却是再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门窗都锁了,好不容易翻出来的衣服也都给人盖上了,但程归远的情况却是好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