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纵是甄泠朵现在还能镇定自若地站在自己面前,可他总是会不自觉恍惚,生怕他在某个刹那间会突然悄无声息地倒下。
甄泠朵要是出事了,他该怎么办?
这是那一刻横在宋珩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早在得知甄泠朵遭遇意外的刹那,宋珩便始终坚持,无论如何都得救她。那时候的宋大社长断然没有料想到过,自己竟会这般无力。
明明他成功带着人找到了医务室,可为什么就找不到一种能抑制的?
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找不到?
宋珩从来都没有这样无助过,偏生在他因心有不忍而下意识偏过了头的刹那,甄泠朵居然还冲着她笑了笑。
她是不想要让自己难过。
这一认知让宋珩愈发难受。
他受不了。
可他不能当着甄泠朵的面,毫无底线的肆意发泄。
寻不到药,甄泠朵才应该是那样最为失落的人。
毕竟,她才是真真切切体悟着这一切的人。
但甄泠朵没有。
她始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径自上前一步,将宋珩一把揽进了怀里,“没关系的,会解决的。”
甄泠朵悄声说着,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语调,宋珩一时间有些恍惚,倒不是为了旁的什么,只因为他竟没能分辨出来,甄泠朵说这话究竟是为了自我安慰,还是想要宽他的心?
事实上,无论是哪一种,要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