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子,但就是好像比自己还野。
程归远是知道自己毛病的,但现在看来,宋珩也同样病得不轻,尤其是他好像还对甄泠朵很是关切,这样的一个疯子,显然是无论如何都配不上他妹妹的。
脑子里倏然闪过这一念头的时候,程归远便当即有了决断。
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且不论这宋珩究竟是故意为之,还是有意诱导,他都不可能任由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得反击,得先发制人。
程归远倒是的确想出了些招数,只可惜宋珩的动作更快。
他之所以会冷不丁喊了人一声,为的就是想要让他不自觉恍惚一瞬,出其不意,才能让宋珩有机会提前在那货梯前头做好一应部署。
既然是不想给人以半点喘息的可能,他就必然要将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先行围堵,唯有如此,才能一步步将人往他提前设下的陷阱里推。
程归远自是不可能想这么远。
他只知道,自己全力迎击的时候,宋珩竟是兀自躲闪过去了。他像是早便料到了自己的攻防策略,提前做好了预判。
这种被敌人预判了自己的预判的滋味,实在是不那么好受。
程归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